他知道,從現在開始,plant,乃至于扎夫特已無再與地球聯合談和的可能性。
“諸位···”
“薩拉代議長!請稍等。”
就在這時,一個虛弱,但卻異常讓人感到熟悉的聲音從臺下傳來。
下一刻,全場都看清楚聲音來源時,頓時轟動了起來。
“那,那是拉克絲·克萊因小姐!!”
“那是拉克絲小姐!”
“她,她這是怎么呢?”
“拉克絲小姐不是正在醫院嗎?”
無論是誰,只要看到身穿一身黑衣,一頭美麗的粉色發絲被黑紗所覆蓋,只能坐在輪椅上的身影,都會不約而同地發出心疼的驚呼。
尤其是看到拉克絲在面對臺階時,只能由身穿扎夫特紅衣制服的阿斯蘭抱起,緩步走上臺上的那一幕,幾乎所有在場的人都兩眼一熱,或忍著淚水,或強忍著怒火。
“薩拉代議長,請原諒我的任性!不管如何,我都想在這里說一些話。”
再度坐回輪椅后,拉克絲抬起頭,看向站在發言臺上的帕特里克。
而后者,沒有絲毫驚訝,只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你,果然來了。那么,去吧!拉克絲。”
從發言臺走下的帕特里克在經過阿斯蘭的身邊時,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后,拉克絲·克萊因,便交給你了。阿斯蘭·薩拉。”
“是!父親。”
阿斯蘭聽出了帕特里克話中有話,但一時之間并沒有想明白。
而眼下,也沒有時間讓他想明白。
“阿斯蘭,能夠再一次麻煩你嗎?”
拉克絲的聲音傳來之際,阿斯蘭馬上會意地上前,將麥克風取下,送到了拉克絲的手中。
拉克絲報以微笑,然后面向全場。
“各位同胞,在一年前的今日,plant失去了尤尼烏斯7號,我們失去了24萬3721名同胞。在這24萬37
21名同胞當中,有我們的親人,有我們的朋友。從那一刻開始,名為血色情人節的傷痕便深深地銘刻在我們的心中。”
“而在一年后的今日,plant失去了為了和平,為了讓全體plant同胞免受壓迫,免受磨難,免受再一次面對第二次血色情人節的威脅的議長西格爾·克萊因。”
“而我,也在今日失去了愛我,護我的父親。”
“為什么變成如此?”
“因為我們成立了plant,成立了扎夫特,讓占據了地球,占據了人類賴以為生的資源的地球聯合無法再一次壓迫我們,一次,又一次地以莫須有的理由要求我們滿足地球聯合的無理要求!”
“無論我們遭遇如何困難,如何苦楚,地球聯合從始至終都沒有正視我們!”
“留給我們的,只有那微不足道,冠以關懷,冠以賜予的“施舍”!”
“為此,居住在殖民衛星的我們,多次地提出享有自由,獨立的權利的請求,但都遭到地球聯合的無情拒絕,踐踏。”
“甚至,在我們多番請求之下,地球聯合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對我們,對plant施加壓迫,更派出戰艦,抵在了我們plant的家門之前。”
“為此,我們plant才揭竿而起!才成立扎夫特,為保衛plant,為保衛市民而戰!更為了獨立自由而戰!”
“我們···”
正在發言的拉克絲突然臉色一紅,猛地開始咳嗽了起來。
“拉克絲!”
站在她身邊的阿斯蘭連忙俯身查看,卻震驚地發現拉克絲擋在嘴巴前方的手掌掌心盡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