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安度恩忍不住開口。
“你還說沒給予傳承”
多蒙卡修隨意向后一倒,便躺在了緩緩隆起的樹根之上,顯得悠然自得。“我剛才不是說了,我并沒有把流派東方不敗以及我所自創的另一流派的奧義教給何名,只是將在夢境中沉淪了三百年的一些心得交給了他而已。”
“夢境中的心得”
安度恩一臉的不信,指了指何名。
“我的身軀雖然變成了一棵樹,但我的感知還在。何名現在的狀態可不是僅僅只需要提供一些小心得便能夠得到跨越的契機。”
“呵呵。不必驚訝!這只不過是潛藏在何名體內的一些力量被引導出來而已。”
多蒙卡修瞄了一眼,說道。
“開始了。”
只見原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何名漸漸有了動作,開始邁出腳步,漫無目的地在周圍行走了起來。
起初,他的動作就像是剛剛學會走路的幼兒那般搖擺不定,隨時都有可能摔倒。
但漸漸地,何名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越來自如,甚至在閉著眼睛的情況下,都能夠提前避開擋在前方的石頭以及樹木。
“這是在鍛煉直感”
蒂德琳娜猶豫了一下,疑惑地問道。
“是,也不是。我將何名的所有對外感知盡數封閉了。”
“多蒙閣下,你這是在鍛煉何名的精神”
“不。何名的精神不需要鍛煉。他只需要熟悉他的精神,嗯,用何名的話來說,便是腦量子波。他現在的精神力量超越他的軀體太多了,多到讓他產生了一種精神與身體仍然處于和諧平穩的錯覺。”
“而現在,我需要做的,便用那些心得糾正何名的錯覺,讓他熟悉他的力量。”
安度恩沉吟片刻,漸漸地想明白了多蒙卡修的用意。
“只是,多蒙閣下,你這樣做,不怕何名”
“不會的。這小子可不會顧此失彼。”
多蒙卡修笑了笑,繼續躺在樹根,慢慢地喝了起來。
就這樣,在兩精靈,一人的注視下,被封閉了所有感官,感知的何名不斷地在這片生命之地上行走,一遍又一遍,不斷地用自己的雙腳將自己的足跡留在了這片生命之地之上。
直到某一日,習慣了漆黑以及虛無的何名突然被眼前的亮光刺痛時,才驚覺自己在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所有感知。
沒等何名清醒過來,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本能地將黑影接住的何名,在熟悉的感知中,發現這道黑影竟然是自己帶來的葫蘆。
“這里面還有一些酒水。喝了它吧!正好可以填補一下你在這段時間的消耗。”
多蒙卡修的聲音傳來間,何名拿起葫蘆,微微搖了搖頭。
“這酒,我喝不了。上一次我喝的時候,卻是醉得不省人事了。接下來,還需要作戰!我,不能就此醉倒。”
“那時是那時。現在是現在。既然那個多蒙卡修能夠讓你喝下這酒,也就代表著現在你也能夠喝下這酒。”
多蒙卡修不分由說,直接來到何名面前,將葫蘆奪過,一把擰開木塞,再塞到了何名的手里。
“喝吧!這一次,我保證你不會醉倒。”
見多蒙卡修說得肯定,再加上在嗅到那股濃郁的果香后,何名明顯地從體內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饑渴感迅速地爆發,不斷地催促著何名,驅使何名將葫蘆中的酒盡數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