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水鄉長嶼島李老三拜見掌門!”
“好,這次出航算你一個。拿好,一兩白銀!”
凡事就怕有人帶頭。
看到李老三白花花銀子輕易到手,頓飯光景,又有數人上臺跪在了葉希聲面前。
半個時辰后,已有近二百人參拜了葉希聲,人數幾乎占了演武場的一小半。
而此時,葉希聲上午辛苦得來的銀子,也整整花出了一半,讓過慣了苦日子的小嬋,心疼的幾乎滴下淚來。
葉希聲卻絲毫沒有敗家子的覺悟,反而笑的很開心。
廣種薄收之下,這二百人中,竟然有三人令他體內血樹起了反應,雖沒有生出新的枝葉,根須卻多出了細細的三根。
小嬋說的沒錯,金錢買不來忠誠。
但是,金錢卻能讓人感受到誠意和底氣。
這三個都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苦哈哈,人也比較憨傻,輕易就信了葉希聲的話,只覺得給葉希聲賣命,是一件前途無限的美事。
“古人云,行宗教事必以蠢人為基,果然有道理!”
包括這三人在內,葉希聲又在二百人中精挑細選了四十人,作為此次出航的水手留了下來。
這四十人,沒有一個武者,但是每一個都身手矯捷、精通水性,能滿足葉希聲此次出航的需求。
和四十名臨時手下約定了集合地點,葉希聲就遣散眾人,帶著小嬋和二師兄來到了刑房辦事之所。
只有一個都頭帶著兩個捕快懶洋洋的坐在那里,頗為玩味兒的看著葉希聲一行三人。
“小娃兒,有點意思。老夫在這里做了二十年都頭,見過比你囂張的,卻沒見過比你荒唐的。說來聽聽,你在這里大撒銀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都頭六旬左右,身材干癟瘦小,瞇著眼睛,看起來總是一副懶洋洋模樣。
此時他手中正無聊的玩捏著一枚鋼珠,不見其干枯的手指用力,那枚十煉精鋼所鑄鋼珠,卻如軟泥般接連變幻各種形狀。
“前輩好精湛的指力,能讓十煉精鋼化作軟泥,最少也要有五重天易血境的修為。呵呵,原來能人就在一側,我還以為神川的高手都死光了呢。”
葉希聲眸光從都頭手上鋼珠收回,頗為敬佩的灑然一笑,不過,對于都頭的問題卻是避而不談。
“不想說就算了,我只是看你比較順眼才隨口問問。你來這里做什么?我們這個刑房,只做人頭買賣!”
“我就是來做人頭買賣的,二師兄!”
葉希聲不再廢話,從二師兄背上行囊中掏出三個滿是石灰的木箱,推到了干瘦都頭眼前。
“爻氏三兇?”
看到爻氏三兇的首級,干瘦都頭眼皮都沒抬一下。
不過,待他看到爻財和爻命脖頸處的傷痕時,卻猛然倒抽一口涼氣,瞇起的雙目瞬間睜開,變得精芒閃爍。
“嘶~好快的劍!!”
“他們死于何人之手?”
良久之后,干瘦都頭方抬起頭來,目光炯炯的注視著葉希聲。
“我殺的。”
葉希聲頷首一笑。
“你這小娃啥時候能說句實話?這一劍,角度、速度、力度完美融合,看似簡單直接,其中卻有上千個細節。對武者而言,就算完全放棄境界提升,只專心精研這一劍,天賦超卓者,也需五年以上苦功方能有成。”
干瘦都頭說罷,又搖搖頭,眸中精芒逐漸暗淡下來,不勝唏噓道:
“武由人創,武道即是人道,我干這行整整二十年,像這種超越自身極限的劍,也只見過數次而已。哎,你有顧忌不愿意說實話就算了。
不過,不管他們是誰所殺,沖著這完美無暇的兩劍,這次的賞金,老夫足額給你們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