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練此功,揮刀自宮。陽極陰生,方有所成。若不自宮,火起熱生。由上躥下,魂飛幽冥!”
“欲練此功,百脈俱空。破而后立,方有所成。若不廢功,血炁難容。運轉周天,有死無生……”
讀到這里,葉希聲所有希望都變成了郁郁,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靠!這算什么?”
“掌門,你竟然說臟話了?”
星河派眾人齊齊驚異,跟隨葉希聲這么久,他們還從未見過他出口成臟,只覺很新奇。
“很奇怪嗎?”
葉希聲沒好氣的說道。
他帶領眾人歷經千辛萬苦才來到這里,唯一渴望就是要祛除體內雷炁,讓殘敗不堪的身體恢復健康,但這《九煉龍陽訣》,開篇就是先自宮后廢功,這簡直就是讓人傷上加傷。
“前世葵花寶典也沒有這么狠啊!”
不過,與前世葵花上那莫名其妙的自宮理由不同,九煉龍陽訣倒是給出了充分的自宮和廢功理由。
這是一門罕見修煉地火之炁的武訣,而地火之炁是一種陽極陰生的炁,所以要煉此炁也要有與之相應的身體。
男人是陽體,女人是陰體,想要陽極陰生,唯有揮刀自宮一途。
至于百脈俱空,說白了就是自廢武功。
武者的力量存之于血脈,而血脈之力和地火之炁完全就是不同層次的力量,武者若不散盡血脈之力,當火炁游走周身之時,血脈之力就會被完全驅逐,結果就是渾身溢血而亡。
所以才要廢功。
“陰極陽生……破而后立……”
葉希聲這些年飽受雷炁之苦,若非血樹存在尸骨早寒。
所以,他很清楚九煉龍陽訣中的說法是靠譜的,絕不是哪位高人吃飽了撐的,來這里布下一個龐大的機關尋別人開心。
“蓄炁煉體、以炁養氣,除卻變態的修煉條件,這門九煉龍陽訣,光是在立意上就遠超其他武訣,到底是什么來頭?”
葉希聲的自語恰被左千仇聽在耳中。
與葉希聲不同,左千仇更關注的,是巨門附近的火焰臺階、火光之幕等高端機關。
尤其是火光之幕,非常神奇,不是武者的左千仇能夠輕易將手伸入而毫發無損,而換做其他人,身體一觸及火光,立刻就會被一股龐然大力彈出老遠。
“掌門,我能確定這是氣域的機關術,而且布置時間不足百年。”
左千仇整理了一下思路,接著道:“也就是說,這位氣域陣師利用了鎮魂碑的傳說,在幽冥鬼途布下機關術阻路,并留下武訣,目的肯定是為了吸引后來者修煉這門武訣。”
“而且,這位陣師很強大,尋常煉氣士根本無法攻破他的機關,所以先父門派的煉氣士才會無功而返。”
“那他們為什么會說不值呢?”葉希聲忽而問道。
左千仇想了想,不無猜測道:“無法攻破機關,那就只能按照這位陣師的意愿,修煉武訣進入幽冥鬼途。對于煉氣士來說,這門武訣的修煉條件實在太苛刻,的確是不值得。更何況,煉氣士大多百歲開外,自宮還好,若真是廢了修為,恐怕就會立刻壽終,就算沒死,也無法從幽冥鬼途活著出來吧?”
“而且,這門九煉龍陽訣,我總是聽著有些耳熟……”
左千仇又仔細的讀了讀光幕之上的武訣,思忖良久,方道:“先父曾說過,多年前,王城曾出現過一群邪門武者,自稱是凰陰宗弟子。這些人全是女子,在王城鼓吹‘女尊男卑、殺夫救世’的歪理邪說,很多女性武者被其蠱惑加入了其中,后來這件事驚動了王庭,這些人被幾大門派聯手驅逐到了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