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談的?你們坑害府主事實俱在!”
看到葉希聲態度柔和,作風與狂暴的二師兄截然不同,眾武者中頓時又有人鼓起了勇氣,指責起星河派來。
不過,由于朱貫陽尸身還躺在那里,這人的底氣卻是明顯不足,附和者也寥寥無幾。
“你可以質疑我們星河派的實力,但是你不能質疑我星河派的信譽。”
葉希聲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所以一聽到此人質問,他不但沒有任何忿怒,反而輕聲一笑。
“金無換不但和我無冤無仇,他還是我星河派的大主顧,到現在他還欠著我一半的巨額酬勞未付。我就問你一句,他死了我找誰去收錢?”
“這……”
那武者聞言不由一愕,不過旋即憤憤道:“或許惡蛟幫會給你更大的報酬!”
其他人也頓時附和起來,連連道:“是啊!聽說惡蛟幫為了殺府主,連整個血殺堂都派出去了,可謂下了血本!你做內應,他們怎么可能虧待了你?”
“血殺堂,哈哈!”
葉希聲忽而大笑起來,笑的眾武者莫名其妙,就在這時,卻聽葉希聲笑聲一斂,淡淡說道:“血殺堂屠殺了我派歐冶鋒全村,你覺得我會和血殺堂合作?就算我要和血殺堂合作,我星河派在血煉島上連殺血殺堂十數人,就連那巴天惡也被我們狠狠羞辱了一番,你覺血殺堂會和我們合作嗎?”
“難道在你們眼里尉遲龍和安玉陽是傻瓜嗎?他們只要不傻,選我們做內應,也會想辦法換批人馬上島吧?惡蛟幫兵強馬壯,又不僅僅只有血殺一堂!”
“這……”
千竹島眾武者又是啞口無言。
血煉島之戰已過去一個多月,當日很多細節都已遍傳酆水,歐冶鋒也算是酆水小有名氣的器師,如今眾人看歐冶鋒一副忠心耿耿模樣侍立葉希聲身側,再聯系星河派方才展現出來的實力,眾人對葉希聲的話已然信了三分。
星河派的確有實力救下歐冶鋒,并連殺血殺堂十數人退走,至于羞辱巴天惡之說,剛才二師兄已經用他的強悍做出了證明。
此人絕對有實力與巴天惡一戰,甚至猶有過之!
玄武洲,武道獨尊,有實力,才能講道理,千竹島眾武者認可了星河派實力,又被葉希聲駁斥的啞口無言,此時再思金無換之死,頓時覺得其中的確疑點重重。
但是依舊有人不依不饒。
“可是妍夫人卻認定你們是兇手!她總不會冤枉你們吧?”
葉希聲冷笑。
“如果我說她要謀殺親夫,你們信嗎?你們覺得她作為一個藥武雙修、前途無量的芳齡少女,會甘心情愿嫁給一個死老頭子?”
“胡說八道!”
金妍兒在千竹島還是很得人心的,葉希聲這誅心之言一出口,頓時惹來一陣怒斥。
“許她胡說八道,就不許我胡說八道嗎?更何況,我葉希聲敢胡說八道,也是有理有據的,千仇,摘下你那破面具吧!”
“左先生?!”
當左千仇摘下面具露出真容,眾武者頓時有些凌亂了。
左千仇可是金妍兒的心腹智囊,這在千竹島人盡皆知,但是,如今這位妍夫人的心腹,卻是站在葉希聲的身邊。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府主之死真的另有隱情?
無論如何,眾武者也不愿相信是金妍兒謀害了金無換,因為那樣就代表著金府會瞬間分崩離析,屆時眾人皆成無根之萍,根本無法聚成一團對抗惡蛟幫。
左千仇見狀,已知眾人心思,神態淡漠的開口道:“有些事,你們聽到的未必就是真相。府主之死這件事,說到底是葉掌門和妍夫人之間的恩怨,只有他們兩人當面對質才能解決。這些事不是你們能夠瞎摻合的。否則,地上的朱貫陽就是你們前車之鑒!”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我葉希聲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們,數日之后,酆島之事就會大白天下。屆時,誰還認為是我坑害了金無換,大可來星河派找我理論。”
葉希聲見火候差不多了,方從容的一擺手,又接著道:“我這次提前返回千竹島,皆因金妍兒不分青紅皂白抓走了我星河派的門人。我葉某人身為星河掌門,護佑門人乃是天職,今天我可以把狠話撂在這里,她金妍兒若是敢傷害我星河派門人一根毛,我定會拔光她全身的毛來賠!”
“我這人就是這么睚眥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