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嬋果然來了興致,擼高衣袖,露出了雪白的腕臂,試著佩戴起安玉陽的龍爪護臂來。
“小心別割傷了手,這可是經過九次精煉的兵甲。”
這對龍爪護臂戴在手臂上就像是前世的拳刃,整體皆由荒古海族虎蛟的兩根爪骨煉成,森白的蛟骨蜿蜒盤繞在手臂上,前段還探出三根鋒利的爪趾,幽光閃閃,透著一股野蠻危險的氣息。
“安玉陽一雙大袖能硬抗兵甲利刃,秘密就在這對龍爪護臂上。”
葉希聲拿起另外一只護臂,一邊輕輕摩挲其上蜿蜒起伏的紋絡,一邊說道:“如今門內能夠使用這對護臂的只有二師兄和亞龍,亞龍對敵更多是依靠他手上毒素,所以,這對龍爪護臂還是交給二師兄更為合適,他的龍爪手正缺一對龍爪呢。”
小嬋連連點頭:“可不,二師兄方才沒有打贏安玉陽,正在那邊捧著貝殼發呆呢。我一會兒就把護臂給他送過去,讓他高興高興。”
葉希聲微微頷首,又隨手拿起了尉遲龍的災龍鞭。
這條長鞭,入手冰沉,雖以長鞭為名,實際上就是一根完整的虎蛟之筋,經器師多年反復熬煉而成,鞭身晶瑩剔透、金光閃閃,之前葉希聲的繞指柔劍與其反復交擊,根本沒有在鞭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啪”
葉希聲持鞭一抖,勁灌鞭身,整整十余丈近四十米長的災龍鞭,隨著葉希聲的揮動,猶如一條金屬蟒蛇般重重抽在了地面之上,數十塊青玄磚應聲而碎。
“好家伙,這條鞭子如果駕馭得當,絕對是戰陣之上的大殺器。”
思及尉遲龍舞動長鞭時威猛之姿,葉希聲一陣心馳神往,可惜他不懂鞭訣,玩不轉這條四十米長的大鞭,不然,有這條聞名酆水的災龍鞭在手,他也不須再為繞指柔劍的折斷而傷感發愁了。
“看能不能找到尉遲龍的《赤煉蛟龍訣》,兩者搭配,我星河派未必不能再培養出一個尉遲龍。”
將災龍鞭纏繞起來交給小嬋收起后,葉希聲最后拿起了那枚黝黑的令牌。
“盜令嗎?”
這枚令牌是從尉遲龍貼身處搜出來的,看起來黑黝黝很不起眼,但據歐冶鋒鑒定,這是罕見的千載烏金所鑄,其質地同樣不遜于上品兵甲。
令牌只有巴掌大小,看起來更像是一枚徽章。
上面除了一副古怪的圖案之外,再無其他顯眼之處,也沒有任何文字銘篆,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得到這面令牌,肯定不會猜到其價值之高,足以令穆天洲這樣的武者為之背信棄義,寧可背負罵名也要借其一用。
“師兄,這上面的圖案好詭異,一群飛舞的蠱蟲圍繞著一槨棺材,這是什么意思?”小嬋湊了上來,精致的小臉兒充滿了好奇。
“這副圖案代表的是千島盟萬蠱門,整個千島盟都是由萬蠱門當家的,數百股窮兇極惡的海盜,以及南洋五國無數被通緝的兇犯皆奉其為盟主。”
“這令牌有什么用?”
“我也不清楚,所謂盜令,想必應是在海盜之間流傳的東西。”
葉希聲掂了掂手中盜令,又接著道:“可惜,穆天洲這個老家伙跑的太快,不然他一定知道盜令的真正用途。”
提起穆天洲,小嬋也沒有絲毫好印象,啐道:“什么前縣榜高手,根本就是一個大忽悠!我們的蠱蟲大軍一出,他就第一個跑了,還拐走了五百萬兩,那可是之前金府答應借給我們的錢。”
“只要我們有盜令在手,穆天洲早晚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就會讓他知道,這筆錢他拿的有多燙手!”
盤點了幾件主要戰利品后,葉希聲就帶著小嬋返回了后院。
這些天接連不斷的修煉和戰斗,讓葉希聲感覺身心俱疲,如今與惡蛟幫之戰塵埃落定,所余也只是一些善后瑣碎雜事,葉希聲隨便找了個借口就一推二五六,準備好好給自己放個假,休養幾天。
不過,他卻注定是操勞命。
回到后院閣樓,沒等小嬋把房間收拾好,左千仇就捧著厚厚一打文書來匯報戰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