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取早日把天花,丟給大炎,也爭取讓天花,在大炎遍地開花!
至于李世民給他的信,他早就忘到了腦后。
……
長安。
當江南道潭州府那里的書信被傳到長安的時候,就又已經是四五天后了。
雖說潭州府距離長安不算遠,中間只是隔著一個山南道。
但,山南道終究太過于復雜,山路也是很難走,一來二去,折騰折騰,便時間不早了。
明德門前。
斥候臉色疲憊,不過身后血紅的旗幟仍舊飄蕩著。
隨著寒風,獵獵作響。
這四日,按照一般傳令的驛站規則,中途最少也是可以更換斥候令官的,但,他沒有這么做。
作為李靖親衛,更也是見識了江南道潭州府周圍的殘景,他很清楚自己手里拿著的這個急信的責任!
天花橫行!
江南淪陷!
這對于大唐而言,如此巨禍,一個不慎,便是天下崩亂,誰敢耽擱?
砰砰砰!
明德門前,那斥候鐵騎的聲音,很沉重!
距離過年,只剩下最后的幾日了,街上,自然很繁榮不少商鋪門前都已經掛上了大大的紅燈籠,還有各種代表著吉祥的飾品,看上去就無比令人舒暢。
一年的苦累,年終的釋放。
無數百姓,皆沉醉于喜慶之中。
“閃開!閃開!”
“快快閃開!!!十萬火急,面見陛下,快快閃開,若是誤了時辰,殺無赦!!”
“閃開!閃開!閃開!”
“……”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斥候直接沖進了明德門,沖向了繁盛的朱雀大街,直奔皇城朱雀門而去。
一下子,就引起了無數百姓的混亂。
有百姓想要叫罵,但看見斥候背后的那桿血紅旗幟頓時臉色一變,也不敢有任何的意見了,只能趕緊閃開讓出一條路。
大唐血旗!
十萬火急!
無數雙目光,皆死死盯著斥候快速遠去的背影,呼吸炸裂。
“這是怎么回事?又出什么事情了?怎么這么慌亂?難道說大炎那邊打過來了?”
“不至于吧,這都要過年了,大炎那邊也要過年啊,這個時候對咱們大唐開戰,全然想不明白啊。”
“誰說不是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斥候,乖乖,是從那里過來的?
“嘶….怎么回事?我的心咋有些亂的厲害啊,難道….咱們大唐,真的要出什么事情了?”
“現在咱們大唐能出什么事情啊,最近,也沒聽說有什么亂子啊。”
“你們說,會不會和前不久,陛下急召見長安的國公有關?”
“那….這?不知道,但,既然血旗都出來了,肯定小不了,這事情,陛下肯定也瞞不住,等一等,等一等,應是很快就知道了。”
“誰說不是啊,既然血旗都出來了,恐怕這消息也不會瞞多久。”
“這個,難道說,是不是因為江南道那邊的事情?我聽說,江南道那邊出事了?但具體的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前不久遇見了從江南道潭州府逃過來的百姓,他們一家七口要投奔關內道的親戚。”
“江南道?江南之地,能有什么亂子?”
“那誰知道啊,想不清楚,江南道,潭州府,這距離咱們長安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吧。”
“……”
朱雀大街上,不少百姓議論紛紛,皆是猜測。
但,猜測的都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壓根找不到任何的頭緒,就算有幾位百姓之前聽說過了一些江南道的事情,也或者說遇見了一些南邊來的百姓,但,也是無法確定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剎那間,在這個平凡而卻因為快要到春節了顯得并不平常的日子里,百姓除了迎接春節外,又多了幾分恍惚。
……
皇宮。
甘露殿。
李世民和裴寂,魏征,房玄齡三人正處理著急江南道那邊,雖說還沒有準確的消息報過來,但,天花之事,刻不容緩,更也不允許有任何的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