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急忙全都端了起來。
下一年,來了!
貞觀五年,同時也是大炎正式的第五年千.
相比于雁云城還算是平靜的春節,大唐,就不一樣了。
江南道。
潭州府。
李靖看著手中消息,整個人的呼吸都要爆炸了。
“難道真的是一點醫治的法子都沒有么?難道,只要得了天花的百姓,只能聽天由命,在悲痛中獨自掙扎么?”
“從長安發過來的那些藥材,那些方子,難道一點用處都沒有?”
“不是說太醫署那邊有太醫來了么?已經在江南道成立了救治之所?他們那邊難道也拿不出來什么東西?”
“該死的,昨天才不過是死了七十多人,今天就直接翻了十成?七百多人?”
李靖的腦袋真的是要炸了。
他沒有離去,把書信交給長安后,他便是親自坐鎮于潭州府,指揮著潭州知府等人防御天花。
可,他作為大唐軍神,對于千軍萬馬,可以說是絲毫不懼,戰術超然,可面對天花,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有力。
長安的政令,也都已經發過來了。
他一條條的按照執行,可不知道為何,一點都沒有壓住的苗頭,甚至于,現在整個江南道都快要淪陷了。
周圍的山南道,河南道等等也都或多或少的出現了情況。
潭州府知府王金東在旁邊,站的戰戰兢兢。
不過,他現在倒是不急了。
反正事情已經暴露,這里又有李靖坐鎮,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只需要匯報上去便可,其他的,也用不著他做什么。
當然,主要是,也沒有什么好做的。
“李將軍,這話說得。”
“李將軍,這和咱們沒有關系啊,咱們已經盡了很大的力了。”
“這些天,李將軍坐鎮潭州府,忙前忙后,日夜處理各種事情,下官都看在眼中。”
“但是,這就是天花啊。歷朝歷代的情況,比咱們只差不好,其實,李將軍已經是大大挽救了不少百姓的性命,也已經大大的拖延了天花傳播的速度。”
“只是….只是各地的情況,也不一樣啊,李將軍,還請無需自責。”
王金東安慰道。
李靖狠狠望了他一樣,低下頭,再看著手中的數據深吸口氣。
“天花!”
“該死的!”
“難道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么?”
“為何會這樣?為何會這樣?”
李靖狠狠攥了下拳頭:“對了,陛下調撥過來的糧食你可收到了?”
“務必要保證百姓不能餓著肚子,百姓已經是夠難煎熬的了。”
李靖沙啞道。
王金東趕緊點頭:“放心吧將軍,糧食方面不用將軍擔心。”
“咱們現在整個潭州府的糧食,足夠好長一段時間撐著。”
“不過,百姓那邊么,嗯….”
“將軍,說實話,百姓那邊也不缺什么糧食,一家家的天花肆虐,但凡被天花附身,百姓是沒有辦法吃東西的他們也沒有力氣去做飯。”
“糧食,不缺。”
王金東說道。
李靖聞言,眉頭又是猛地一簇。
“這樣怎么能行,現在就讓人熬粥,讓人送上門去!”李靖有些急了。
之前他還真沒有想到這一茬,可現在被王金東一提醒也瞬間明白了過來,是啊,百姓的情況或許比自己想的還要難。
天花附體,整個人是都不可能有力量的。
那個時候,躺著都顯累得慌,如此還要百姓自己做飯?更別說還是這冬天雪地,光是生火都夠難的了。
如此,就算百姓不被天花折磨死,也得餓死啊。
“將軍,將軍,不可,不可啊。”
“現在咱們潭州府全都這樣了,誰還敢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