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軍團居中,第6軍團居左,第10軍團居右。
第2派遣軍居前。
兩百多個大小方陣,錯落有致。
沉默,極度的沉默。
吳軍的安靜讓嘈雜混亂的義軍有些不安,許多人心生后悔。
清河縣城墻,鼓聲響起~
盟主潘九斤身穿棉甲,手持佩劍。
“第一個萬人隊,上。”
……
鼓聲中,
8000多義軍步卒吶喊著跟著本部旗幟往前沖鋒,剛沖出去小半里,隊列就開始混亂。
不過身處群體當中,
這些步卒們只覺得充滿力量!充滿信心!
當面的第2派遣軍陣陣騷動,他們當中很多人來自湘西。
作為一支成色復雜的填線軍團,第2派遣軍團在經受了殘酷的陣型訓練、血與火的教訓后接受了現實,甘愿充當吳軍的利爪。
就像是熬鷹,要么低頭要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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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廷對于如何炮制派遣士兵,頗有心得,駕輕就熟。
“放下面甲。”
“準備接戰。”
隨著軍官的號令,位于最前方的1000人齊刷刷放下鐵制面罩,將自己變成冰冷的鎧甲勇士。
后面3000人盔甲稍次。
穿著棉甲,以及前輩第1派遣軍團淘汰下來的初代板甲。
……
清河縣城墻之上,義軍首領議論紛紛。
“吳軍的火炮太多了。”
“假的吧?”
“啊?”
“如果不是假的,他們為什么不把大炮布置在陣型的最前面?為什么不開炮?”
眾人聊的起勁。
盟主潘九斤強裝鎮定,扭頭,和顏悅色的對白蓮義軍首領鄭春壽說道:
“鄭首領,敵軍軍陣嚴整。”
“勞煩你率本部和聯軍的其他騎兵,準備出擊。”
鄭春壽拉著他走到一邊,小聲道:
“盟主,你認為有勝算嗎?”
“鄭首領,你可不能未戰先泄氣,你還年輕,將來未必不能成為一方諸侯。十八路首領里,我潘某人其實最看好你。”
……
鄭春壽無奈,低聲道:
“盟主,能不能用你的船把我的騎兵送到吳軍后面。”
“啊?”
“有把握?”
“試試吧。”
潘九斤盯著鄭春壽,眼眶微紅。
“拜托了。”
“盟主放心,不過你們正面攻擊不能停,一定要牽制住吳軍,我才有勝算。”
“放心吧。”潘九斤舉起右手,“我對羅教的三位老祖起誓,進攻一刻不停。人死光了,我自己去填。”
鄭春壽拱手,匆匆走下城墻。
清河縣東側的油坊碼頭停泊有幾十艘大漕船。
鄭春壽也有私心。
他繞到吳軍后側進攻,若有贏的希望,就全力攻打。若不能贏,他還可以南下逃亡。
打不過,就跑。
經歷了白蓮的那些事,他多少長了些心眼。
……
雙方終于交戰。
吳軍大炮一聲不吭,3個軍團默默注視前方。
派遣軍團從頭到膝蓋的全甲防護、整齊的隊列、冰冷的長槍,踩著鼓點大踏步迎戰義軍步卒。
這不是戰爭,是虐殺。
走在最前排的甲士持長槍一路猛戳,慘叫聲中,敵人的鮮血噴在自己的面罩和盔甲上。
一路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