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凰臉紅了一下,扭捏道:“我自己是最清楚的。”
她心思變化著,尹秀那頭卻是看到了林婆投過來的目光。
在林婆身邊的是葉天問的另一個顧問,那個黑瘦,干巴巴的老頭,苗人們叫他青木伯,似乎也是個巫師。
這時候兩人都騎在馬上,眼睛直勾勾地打量著尹秀。
尹秀不以為意,只是沖他們微微一笑。
青木伯點點頭,又將頭轉回來。
“可靠嗎?你下的蠱?”
“當然可靠。”
林婆微笑道:“你知道我從未失手過的。”
“你下的哪一樣?”
青木伯剛問完,看到林婆的笑容消失,便知道自己不小心犯了行家之間的禁忌。
蠱師之間是不會互相詢問對方使用的蠱蟲的。
輕咳兩聲,他強調道:“對于這個人,用蠱蟲只能牽制他,但不能控制他。
你手頭捏著別人的把柄,要注意的便是拿捏的尺度,捏輕了別人不痛不癢,捏的太重,太急,他會隨時掀桌子跟你搏命的。”
“我看他不像這樣魯莽的人。”
嘴上這樣說,林婆還是記下了青木伯的建議,“我會小心行事的,像是眼下,我只是阻止他離開而已,并不叫他做別的。”
“只做到這一步,便已足夠了。”
青木伯很滿意,“要一個高手為我們所用,你既得相信他,也得防著他,既叫他有地方大展拳腳,也要留著人來制衡他。”
“我只是想不明白。”
林婆抿著嘴巴,“你真覺得,以他的道術,能幫助我們打開前往玉峰觀的道路?”
“我們只能相信他。”
青木伯目光沉著,“他是能從旱魃手上活下來的奇跡,又是一個通感境大高手,道士里能入境的不少,然而真正在拳腳上達到通感境的卻很少。
我之前收到風,說是南毛北馬的傳人都已到了交趾來。
他顯然不是驅魔馬家的人,然而我看他……”
“你是說,他是毛家的傳人?”
林婆警覺起來,“你別忘了,我們的師祖可是被毛家的那個道士給殺了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青木伯不以為意,“那么久的事情,誰記得?而且如今已不同了不是?
如今是火槍能撂倒玄關九重宗師的時代了,符咒也沒那么管用。我們作為巫師是神通廣大,可要是誰沖我們打一發彈丸,我們也接不住,必死無疑,不是嗎?
難道你能指望用蠱擋住炮彈啊?一切都不同了,法術沒那樣管用了。”
“那你還指望他幫我們解開結界?”
“我只說沒那么管用而已。”
青木伯目光閃爍,“可我沒說法術不厲害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