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宇我就先回了,你周大爺還在家里等消息呢。”因為擔憂閨女的親事兒,周大媽也沒有心思在這里跟張宇閑聊了。
張宇起身送周大媽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趕緊叮囑道“那您慢點兒,過道那里不知道被誰潑了什么東西,我今天早上從那兒過的時候差點兒被滑倒了。”
“還有這事兒,在哪兒呢我得去看看。”向來熱情的周大媽聽到張宇說的話之后,也不急著回家了。
“在那兒。”張宇一邊伸手指向隔壁房子旁邊的地磚,一邊解釋道“我今早回來的時候就想說來著,但實在是太困了,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也沒看清楚是什么東西,又想著那邊基本上不怎么過人,就隨手往那放了根木棍擋著。”
聽了張宇的話之后,周大媽邁著小碎步跑到張宇手指的地方,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那塊地磚的顏色確實比旁邊的顏色要深一些,手摸上去油乎乎的。
看著沾在手指上的東西,周大媽兩根手指捻了捻,隨后又湊到鼻子上面聞了一下。
半響之后,周大媽非常肯定的沖張宇說道“這是棉油。”
聽了周大媽的話,張宇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才反應過來她所說的棉油是什么。
其實也不能怪張宇反應的慢,主要是因為后世的時候大家基本上知道棉油吃多了對身體不好,再加上生活水平上去了,油的種類也多了,很少會有人選擇繼續吃棉油。
這導致張宇對于棉油最深的印象便是長期食用會影響男同志的生育功能。
而到了這個時代,雖然物資匱乏,但是張桂芳還真沒怎么買過棉油。
為數不多的幾次,還是因為這個時候的電壓不穩,經常停電,需要常備煤油燈,有那么幾次實在買不到煤油了,就買了棉油,將它和煤油摻和在一起用來做燈油的,雖然燒起來味道有些難聞,但到底是能照明。
想到這里,張宇非常好奇周大媽怎么做到單憑地上的那一點兒痕跡就能肯定那是棉油呢
看這張宇的表情,周大媽笑了笑“你年紀小很多東西都不知道,這棉油呀有一種特殊的味道,我一聞就知道絕對是棉油。”
周大媽一邊說一邊看向地磚旁的土地,見其顏色也比其它地方要深一些,明顯上面也有棉油,看起來還不少,頓時就心疼了,嘴里忍不住嘟囔道“誰家那么浪費呀,好好的油居然撒了那么多
你說撒了就撒了吧,也不想著清理一下,再不濟就算是沒時間也得說一聲啊
咱院里這么多老人呢,萬一誰從這兒過不小心摔了呢,他們老胳膊老腿的可不經摔呀”
周大媽越說越氣,最后更是朝著張宇說道“小宇你先回去吧,我去找一大爺,今天非要把這個人找出來不行。”
說完不等張宇反應便風風火火的往前面走。
留在原地的張宇看著地上的棉油,那上面還有他早上滑行的痕跡,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根據他對這個時代人的了解,誰家撒了這么多棉油不得心疼半天,嘮叨到半個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張宇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這油是誰撒的。
不過他不是那種會難為自己的人,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以周大媽和趙大爺的性子總會調查清楚的,他等著聽結果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