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就是什么話戳心窩子,她就說啥?
戳到了別人的痛點,她就跟猛打落水狗似的,猛戳著不放。
總之就是看著別人不痛快,她就特別高興。
不過眼下這兩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狗咬狗一嘴毛才好呢。
一時間,張宇也不想去打水了,就站在門外看熱鬧,想看看兩個人會不會打起來!
真精彩!
賈張氏接下來說出來話更是直扎人心:“我跟你說呀,你就是不會調教媳婦,你看我兒子,把媳婦整治的服服帖帖的。”
她這話引起了旁邊一位老太太的附和:“可不是,你們這些男人就是不懂,這娶進門的媳婦兒就得管,你要是不管著她都能上天。你看我家兒媳婦剛開始嫁進來的時候都快牛上天了,仗著我兒子喜歡她,一點活兒都不干,還整天在家里鬧騰,弄的家里雞犬不寧。你猜最后怎么著,我狠下來心收拾了兩回,現在這不就老實了。”
附和的那位老太太看面相又不是個講理的。
她和賈張氏也算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看對眼了。
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善茬,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臭味相投了。
同病房的人聽著她們兩個的說的那些話,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打心里覺得哪個姑娘要是嫁到這樣的人家,那才是真是倒了血霉呢!
兩個老太太越說越肆無忌憚,丁鵬的臉都黑了。
他拿起枕頭,朝著賈張氏扔去,同時怒吼道:“滾!”
賈張氏被向他扔過來的枕頭嚇了一跳,慌忙之下不小心摔了個屁股墩兒。
“噗嗤!”看著賈張氏狼狽的樣子,有人忍不住笑了。
他們早就看不慣賈張氏,一天到晚閑著沒事干,整天往各個病房里躥,一句好話不帶說的,凈揭人家的短兒。
要不是現在還在醫院,早就有人套她麻袋了。
看著眾人在那笑,賈張氏自覺丟了臉,她狠狠瞪了一眼病房里的人,氣呼呼的走了。
張宇差一點被撞了個正著,幸虧他躲的及時。
看著賈張氏離開的背影,他心下覺得有些可惜,對方戰斗力現在弱了不少,居然這么快就跑了。
然而他剛往前走了幾步,就又聽到了耳熟的聲音。
稍微扭頭往里面一瞅。
好家伙,今天真是巧了不是!
秦淮茹!
要是他沒有猜錯的話,此時躺在病床上的那個應該是賈東旭吧。
張宇往里瞅了瞅,最終確認病房里面只有賈家一家人,沒有其他病人。
不過想來也是,血吸蟲病雖然不會通過人體接觸傳播,但到底具有傳染性,醫院這邊肯定要給賈家人單獨安排在一起。
他又往里探了探頭,發現賈家的三個孩子都在,就連最小的槐花也被安排了進來。
不過這事他倒是知道一點,本來賈家人住院之后,槐花被秦淮茹道德綁架似的托付給了一大媽。
可等后來醫院檢查,發現槐花的糞便里面也有蟲卵之后,就把她也收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