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高僧講經結束,潭淵居士就激動地穿進打坐的人群里,一直走到那位明顯高出別人一頭的苦松居士的身邊。
“苦松大師,快借我看看你手上的舍利九輪經”潭淵居士也不等苦松站起,他就已經搶走了那冊舍利九輪經。
“潭淵大師,你也獲得了舍利九輪經”瘦高的苦松居士也是一臉期待的樣子。
兩人就那樣坐在一起,對照那舍利九輪經上面的經文。
舍利九輪經通篇都是對九輪的古咒,跟那舍利浮屠經不同,舍利九輪經上面的古咒更像是一串串九輪上面的字符串。
此時李修也已經走到了兩人身邊,李修此時在兩人背后看見這經文之中的古咒,他又聯想到那舍利浮屠經。
隨著潭淵和苦松兩位居士的翻看,李修也仔細地對照經文之中的古咒發音。
舍利九輪經更像是施展九只輪盤法器的法咒念訣。
那舍利浮屠經上面的經篆多如牛毛,八萬四千卷經文給李修的感覺則是如同一塊塊筑路的基石。
兩者之間沒有多少聯系,但是卻能找到許多互通的古咒。
這些古咒的發音大同小異,每隔一段古咒都會出現幾句特殊發音的經文。這經文上面的字音更像是一種特殊的語言
想要更加了解佛宗修煉的秘法,他勢必要明白這些經卷之中的特殊古語發音。
潭淵居士與苦松居士兩人對照完經文,潭淵又說動苦松,兩人再次去尋找自己熟識的居士們。
高壇講經持續七天,這七天里潭淵居士與苦松居士兩人找到十幾位同樣極有名望的居士大師,這十幾位居士大師每人都擁有一份舍利九輪經。
舍利九輪經也終于被這些人湊齊,整整九卷,對應著九輪經。
李修用自己制作的竹鋼筆為這些居士們抄寫完整的舍利九輪經。
居士們也因為李修發明的鋼筆字認識了他這位居士同道。
連續抄錄了三天,李修不僅給這些居士每人抄錄一部完整經卷,他自己也幾乎將這經卷全部記住。
金章古語的聲調極其拗口,李修給自己抄寫的經卷甚至用上了前世的拼音與漢字。
當寶光法會進行到十日之后,金龍寺的崖壁上飛來了一群寶塔寺內宗的圣僧。
圣僧是金章佛國對于佛宗修士的叫法,凡是擁有靈根的佛宗修士都會被金章佛國的凡人們稱作圣僧。
這些佛宗修士是寶塔寺內門之中的修士,區別于寶塔寺的僧人,他們是真正的修真者
李修遠遠望向那些圣僧的時候,他能夠感覺得到這些僧人的修為。
這些佛宗修士年歲基本上都在三十左右,具體的修為大概是筑基中后期的樣子。
因為李修的這具身體里面沒有法力,神識也不能外放,他只能憑借這些人施展出來的法力波動判斷其身上的修為。
佛宗修士隊伍分散在各個高壇之上,每一名佛宗修士的手中都拿著一個木魚。
木魚之聲悠悠響起,那些佛宗修士之人的手上法訣掐動,口中悠悠梵音發出,一道道金色梵文在法陣之中顯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