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禪堂冥寂堂師弟對我們工讀僧這么有信心嗎”李修好奇問道。
“誰都知道,你們工讀僧對于禪理佛經的感悟是心專見意的用不上閉關一年,必定能誕出佛性,舍利浮屠每日的增長可是比我們這些武僧強太多了”苦身有些羨慕說道。
“那這兩處禪堂是什么地方”
“苦菊師兄有所不知,苦禪堂與冥寂堂只收能夠定心明意的弟子那里是沖擊舍利佛境的圣地,經常會有寶光佛地的圣僧出世為其加持佛力”
苦身悄聲說了一大堆的東西,他越說李修就越是迷迷糊糊。
什么沖擊舍利佛境、定心明意、舍利浮屠,一大堆李修之前一知半解的詞匯。
李修感覺這寶塔寺中有許多的秘密,苦身說的這些東西也不過就是表面的一些東西罷了。
終于走到打飯的堂口,李修和苦心苦身三人打完飯,苦心在大廳里尋找苦竹的身影。
苦心苦身兩人人高馬大,掃視一圈,在遠處看到一個人吃飯的苦竹。
三人徑直走到苦竹的位置坐下,苦竹遠比李修想象中的還要小氣,他并不和三人說話。
李修只是笑了笑,也沒有上前說什么,自己現在的樣子可是四十來歲的人了,也不能跟二十多歲的愣頭青一般見識,只要沒人來煩他,他就一個人悶頭修煉。
苦心苦身兩人跟他們的老大苦竹說著話,李修則是快速地將餐盤之中的齋飯吃完。
又看了一眼那叫苦塵的工讀僧,李修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剛剛的那個檀香味道李修太熟悉了自己老爹李豐原的好閨蜜姬丹太子身上的那口法器檀木棺就是這個味兒
姬丹太子全身尸氣不顯就是因為那件棺材法器那檀木極其稀少珍貴,被姬丹太子視作珍寶。
再看那苦塵的身上,掛著一串百十來顆與姬丹太子木棺一樣材料的佛珠
李修搖了搖頭,他又想到自己的父親。二十多年不知是否還健在李修當年急匆匆離開南域,就是因為燕國皇族的修士的通緝也不知道會不會連累到自己的老爹
吃完飯,下午的課時到了,李修帶著潭淵居士們送給他的木魚,順著戒黔給他的那本書冊地圖去禪堂打坐。
禪堂也是一處塔廟建筑,有許多層靜室。每一層都有戒字輩的師叔組織弟子們敲擊木魚,吟唱誦經。
未申交替之時,李修再次隨著大群和尚去齋堂吃飯。之后再是晚課,繼續誦經敲木魚。
戌時一過,僧人們就會休息睡覺。再到明天早上寅時起床,卯時早課。
一天到晚就是這樣,李修漸漸地適應了寺廟之中的生活。
幾天的時間過去,苦心苦身二人卻離李修越來越疏遠。興許是那苦竹的唆使,不過這樣更好,沒人打攪他,他也免得麻煩。
當李修來到寶塔寺的一個月之后,最開始接待他的小和尚戒黔找到了李修。
“苦菊師侄,主座師叔命我帶你去無量殿學習摩柯金章,這一個月都要在無量殿閉關。苦菊師侄,你好好準備一下,晚些時候我帶你過去”戒黔小大人一般說道。
李修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帶上他的木魚與幾件必備之物。
背上包裹,李修跟著等在外面的戒黔走向遠方的一處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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