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拉的什么貨”
“粳米。”
“全是粳米嗎”
“是。”
“一共幾車”
“兩車,后面的也是。”
“誰家的貨”
“恒記貴友米行。”
“運到什么地方去”
“綏化。”
“手續看一下。”
“噯噯”
手續沒有任何問題。
寧致遠問“阮少尉,檢查過了嗎”
阮懷勇說“查過了,車上都是粳米,一粒大米也沒有。”
寧致遠又問“每袋都檢查了嗎”
“按照規定,出城物資都是以抽查為主。”
阮懷勇陪著笑臉。
寧致遠說“讓他們把貨卸了,每一袋都打開檢查”
阮懷勇直撓頭“那得查到啥時候,這么多車,都堵在城門口,要是趕上個特殊情況,恐怕是不太好吧”
寧致遠板著臉說“哪來的特殊情況查”
阮懷勇沒辦法,只好命令卸車。
恒記貴友米行只有兩個人隨車押運,其中一個還是米行的少掌柜。
兩大車粳米一袋一袋卸下來,然后再一袋袋裝上去,至少需要兩三個小時,那樣一來,可就耽誤了行程。
綏化一帶匪患猖獗,基本上天一黑就關城門。
若是不能趕在天黑前進城,他們就只能在荒郊野外風餐露宿。
天氣倒不算太冷,就怕遇到土匪。
少掌柜當即決定,今天不出城了,明天一早再走也不遲。
他吩咐車把式把馬車調轉車頭。
車把式牽著馬韁,甩著鞭子吆喝著“駕駕,吁吁吁,喔喔喔”
馬路被各種車輛占據一半,想要調轉車頭還挺費勁。
寧致遠叫來阮懷勇“他們要干什么”
阮懷勇說“哦,他們不走了。”
“不走了”
“說是明早再走。”
“不走了也要查”
寧志遠喝道。
一聽每袋都要檢查,就說不走了,更顯可疑。
少掌柜年輕氣盛,上來脾氣也不管不顧,大聲說“你們還講不講理,我不走了,還查什么”
馬車橫在城門口,別說是車輛,行人都無法通過。
嘀嘀
一輛挎斗摩托車疾馳而至。
不等車停穩,一身軍裝的伊田原男跳下車,冷著臉朝這邊走了過來。
翻譯官連跑帶顛跟在身后。
伊田原男只會一些簡單的國語,太復雜了他也聽不太懂。
阮懷勇趕忙迎上前“伊田少尉”
伊田原男問“這里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