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遠拿起步話機,按了一下通話鍵“陳班長,有異常嗎”
無人應答。
只有沙沙的電流聲。
聽上去很像是設備干擾雜音。
寧致遠說“齊越,你帶人過去看一眼,可別是步話機壞了,要是沒啥大事,就趕緊回來。”
“明白。”
齊越下了車,對暗處做了一個手勢,趙振海立刻跟過來。
此時。
陳言悠悠醒轉。
胸口的刀子插進去一多半。
他很幸運,刀尖偏離了心臟,看著傷情嚴重,卻并不致命。
他掙扎著坐起來。
忽然,設備上的警示燈閃爍不停。
毫無疑問,有電臺正在發報。
陳言現在也明白了,反抗分子應該是有重要情報,今晚必須發出去,所以才不惜冒險前來刺殺。
阿水是外行,匆忙中割斷的幾根線纜,只是設備附件連接線,主要功能還可以正常使用。
陳言強忍疼痛,調試著設備。
一分鐘后,設備警示燈由紅變綠電臺信號鎖定
陳言松了一口氣。
他知道,超過半小時沒回話,寧致遠肯定會派人來查看,只要送醫及時,自己這條命還能救回來。
步話機通話連接線被割斷。
他只能等在車里。
趙振海在巷口負責警戒。
齊越邁步進了巷子。
這么做的目的,是盡量避免旁人注意到無線電偵測車。
來到近前,齊越注意到,車頂的星形探測儀不動了。
他不禁暗自吃驚。
這就表示,電臺信號已經鎖定
他心里很清楚,大姑娘和當當但凡有點腦子,一定會把自己不回家和監視電臺聯系在一起。
她們肯定會向上級匯報。
那樣一來,電臺就不會被探測到。
至于說,包括王老板在內,這些究竟是什么人,其實也沒那么重要,統一戰線旗幟下,凡是堅持和日偽做斗爭的力量,原則上都是自己人。
在齊越內心深處,民族大義遠高于黨派紛爭,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助同一陣營友軍,而不論對方屬于哪方面的人。
齊越敲了敲車窗。
等了一會,車里毫無動靜。
他伸手拉開車門陳言面色蒼白,渾身是血,胸口插著一把牛耳尖刀,虛弱的靠在座位上。
“陳班長,這是怎么了”
齊越驚訝的問。
見來人是齊越,陳言放下心來,喘息著說“齊警官,電臺信號已經鎖定送我去醫院刀子別拔出來,拔出來,血就止不住了”
“既然不能拔,那就插著吧”
齊越用力一按刀頭。
牛耳尖刀準確刺破心臟。
陳言頭一歪,再無任何生息。
設備定位顯示王老板家方向,齊越略一思索,調亂頻率波段,車頂的星形探測儀再次緩慢轉動這就等于抹去了鎖定的位置信息。
他檢視了一下,確認陳言已經死亡,這才朝巷口大聲喊“趙振海,快去通知寧副隊長,出事了”
過程看似繁瑣,其實才十幾秒鐘。
很快,寧致遠帶人匆匆趕來。
人多了好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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