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警察廳餐廳。
“姜斌怎么沒來”
齊越吃著飯,漫不經意四處張望。
趙振海在一旁說“剛才被寧副隊長叫走了。”
齊越說“一會兒告訴他,一點鐘準時在樓下集合,下午跟我去平房送收容犯,哦,把大平也叫上。”
“我這就去找他。”
趙振海匆匆出了餐廳。
不遠處,齊朝宗陰沉著臉獨坐一角。
桌上的飯菜幾乎一點沒動。
齊越微笑著點頭致意。
齊朝宗使了一個眼色,起身朝餐廳門口走去。
齊越放下筷子,隨后也跟了出去。
來到僻靜處,齊朝宗停身站住。
過了一會,齊越走過來,恭敬的打著招呼“齊科長。”
“王連升的案子,究竟咋回事”
齊朝宗急不可耐的問。
齊越四處看了看“我不方便見您,本打算晚上去您家里說齊科長,敵臺案鬧得沸沸揚揚,警察廳上下盡人皆知,電訊班班長陳言殉職,要是案子拖的太久,高科長承受的壓力很大,我聽說,白廳長一天一個電話催問。所以,這件案子必須有一個結果”
齊朝宗說“那王連升呢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嘛,就他那個熊樣,會是間諜我跟你說,我寧愿相信自己是間諜,也不相信他是間諜”
齊越說“信不信的,這個很難講,間諜最善于偽裝,他們很會利用自身特點隱藏身份。就目前來看,王連升很難脫罪,他開槍射殺反抗分子,有滅口的嫌疑,而且,他在很多事上都有嫌疑,就比如,前段時間,他經常出入青年棋社,您是知道,他根本不會下棋”
“你們怎么知道他去了青年棋社”
齊朝宗驚訝的問。
“涉及機密,我不能跟您透露太多,總而言之一句話,特務科查他,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暫時沒查到證據而已。我建議您,盡量不要牽涉其中,免得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齊越一臉誠懇的勸說。
齊朝宗愣了一會,喃喃著說“由不得我,麻煩已經來了”
齊越故作不解“您只要置身事外,怎么會有麻煩呢”
“唉,你不明白的。”
齊朝宗長吁短嘆。
齊越說“是不是因為王連升和您的關系,您不忍心”
齊朝宗苦笑著說“一個出了五服的遠親,倒也不至于”
其實,齊越早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在刑事科調查股二組時,他就曾親眼見過王連升進出青年棋社,每次去一趟棋社,回來肯定先去科長室。
聯想到齊朝宗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這件事顯而易見,王連升鬼鬼祟祟出入青年棋社,十有八九是幫著齊朝宗處理生意上的事。
青年棋社很可能是會見合伙人的場所,齊朝宗身份特殊,不方便出面,只能由王連升代表。
齊越故意透露這個消息,其實是在提醒齊朝宗,繼續審下去,就不知道能審出什么來了,王連升若是開口招供,肯定要把青年棋社的事說清楚,而且大概率供出更多的秘密。
“負責審訊的是誰”
齊朝宗問齊越。
齊越說“上午是寧致遠,下午是劉隊長,晚上是我。”
齊朝宗看著齊越“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齊越說“齊科長,我說過了,飲水思源,我不是忘本的人。”
齊朝宗點點頭“那就好。晚上幾點鐘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