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克儉吩咐“劉隊長,你親自帶隊,務必將反抗分子繩之以法”
劉文龍答應著,帶人匆匆走了。
地下管道四通八達,至少有數十個出口,想要抓到井底那個人,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在是戒嚴期,到處是士兵執勤,難度相對能降低一點。
康德皇帝從丸生株式會社出來,侍衛長并未告知實情,只說附近發現可疑分子,先行離開最為妥當。
王旭濤被帶走調查,同樣以突發疾病為由搪塞過去。
康德皇帝也不會事事刨根問底。
至于行程安排,自然是澀谷純一郎說了算,他身為警察廳副廳長,全面負責康德皇帝視察濱江期間的安全工作。
十幾分鐘后。
康德皇帝車隊離開中央大街。
特務科的人留下繼續查找線索。
高克儉調來一隊士兵,帶上手電筒等應用之物,由一名準尉軍官帶隊,沿著爬梯下到井底,尋找反抗分子蹤跡。
大平在一旁問“科長,附近要不要搜一下”
高克儉四處看了看“沒必要,中央大街查的這么嚴,反抗分子不可能把出口選在這里。”
齊越說“我認為,出口至少在五十米以外。”
高克儉點點頭“沒錯。從理論上來說,出口有可能在更遠的地方,我聽說,中央大街的地下管道,都已經連接到了傅家甸一帶”
澀谷純一郎來到近前,看了看齊越肩上的領章“警尉,你叫什么名字”
齊越立正敬禮“報告副廳長,卑職特務科齊越。”
澀谷純一郎問“剛剛,你是怎么發現疑點的”
齊越說“疑點是高科長發現的,卑職只是奉命行事。”
“高科長果然不同凡響,請教一下,疑點在哪里”
澀谷純一郎轉臉問高克儉。
高克儉說“機關長請看,井蓋上的污跡,就是疑點。”
澀谷純一郎仔細看了一會“像是井底的淤泥,被太陽曬干了,顏色淡了一些,高科長好眼力。”
“沒錯,的確是淤泥”
高克儉話說一半,忽然閉了嘴。
井蓋出現井底的淤泥,說明藏在井里的人上來過。
問題是,他為什么要上來
這么一看,出口真的有可能在附近。
至于說,藏在井底的人為什么要上來,又是怎么保證沒被發現,只有抓到了人,真相才會水落石出。
“所以,附近還是應該搜一下的。”
澀谷純一郎也想到了這一點。
高克儉叫來一名警尉補“你馬上帶人,把附近所有下水井都查一遍,看看有沒有打開過的痕跡”
“是”
警尉補帶人匆匆走了。
澀谷純一郎說“齊警尉,我還是很好奇,你打算檢查下水井,并未得到同意,是怎么發現異常的呢”
齊越解釋了原因。
但他并未沒提及臭藤的事。
“沉著冷靜,出手果斷,特務科果然人才輩出”
澀谷純一郎目露欣賞之色。
齊越恭聲說“您過獎了,卑職只是做了應盡之責。”
澀谷純一郎說“應盡之責,有的人做的好,有的人做不好。”
他略一停頓,繼續說“若是換成別人,可能就不是這個結果了。今天的事,多虧你力挽狂瀾,否則后果不堪設想,滿洲帝國不會虧待忠勇之士,我會親自替你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