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就是說,他們逃走的出口,也應該在中央大街”
“以目前情況來看,應該是。”
高克儉略一思索“下水管道圖紙拿來了嗎”
“拿來了,這就是。”
劉文龍舉了一下文件袋。
高克儉說“都跟我進來”
三人走進臨近的特務科會議室。
劉文龍打開文件袋,從里面拿出一份折疊的圖紙,展開鋪在會議室的桌上,最上方標注著一行粗體字中央大街地下設施地形圖。
“就在這里。”
劉文龍指著用紅筆標注過的位置。
高克儉俯身仔細看了一會“距離事發地有多遠”
劉文龍說“大概二十米左右。”
高克儉慢慢坐下來,凝神沉思了半晌,緩緩說“我明白了,負責接應的人,當時就在現場”
劉文龍說“會不會是疑兵之計”
高克儉問“疑兵之計”
劉文龍說“反抗分子為了引開追兵,故意把雨靴留在08號井,否則的話,就解釋不通,眾目睽睽之下,高處還有我們的瞭望哨,怎么可能看不到從井底上來一個人呢”
高克儉轉臉問齊越“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嗎”
齊越說“在當時的情況下,井底到處是污水淤泥,那個人拎著炸彈又要換一副長筒雨靴,我覺得、似乎不太可能劉隊長分析的也有道理,如果08號井是出口,怎么會沒人看到呢”
高克儉說“引爆炸彈后,那個人要做的是迅速撤離,沒必要、也沒時間做這種畫蛇添足的事情。至于說,為什么沒人看到他我記得,08號井附近,好像停著一輛軍車。”
劉文龍回憶了一下“是有一輛軍車,具體屬于哪支部隊,那得去問負責警戒的第4軍”
高克儉截口說“馬上去查,務必要找到那輛車”
傍晚。
槐花巷14號。
“這是什么”
杜鵑拿起茶幾上紅布錦囊。
齊越說“算命的給的,說是能破解厄運。”
杜鵑問“怎么破解”
齊越想了一下“準備五谷各七錢,裝入錦囊,埋在玄關處,三日后,逢兇化吉,遇難呈祥。”
杜鵑笑道“在這方面,你和戴老板有的一比。”
“戴老板也信風水”
齊越多少有些驚訝。
杜鵑說“早年間,戴老板空有報國志,卻命運多舛,后來遇到一個算卦的,算卦的對他說,從八字排盤來看,你命中雖有貴相,但五行缺水多土,最好改一個和水相關的名字。戴老板把這件事告訴了好友柴鹿鳴,柴鹿鳴也勸他,既然五行缺水,那就改一個名字好了。”
齊越說“戴老板單名一個笠,就是這么來的”
杜鵑說“當時,戴老板想起一句詩君乘車,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車揖。君擔簦,我跨馬,他日相逢為君下。感慨自己和柴鹿鳴之間的友誼,改名笠,字雨農。再往后,每次去敵占區活動,戴老板使用的化名,全都和水有關,什么漢清、江濤之類的。”
“你說的這些,有譜兒沒譜兒”
齊越表示懷疑。
杜鵑白了他一眼,正色說“有你這么質疑上級的嗎”
隨即又噗嗤一笑“坊間傳聞而已,切勿當真。”
齊越也笑了“說的這么熱鬧,原來是傳聞。”
杜鵑說“至少,戴老板和柴鹿鳴友誼是真的,就比如我們,拋去上下級關系,起碼也還有一份友情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