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說“這種解釋,倒也勉強行得通,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他必須和上線切斷聯系,進入蟄伏期,我擔心,敵人會對他進行監視。”
邱維漢說“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齊越猶豫了一下“另外,我的真實身份,他”
邱維漢說“他并不知情。”
齊越看了看四周“站長,我覺得,這些情況,通過杜鵑轉達就好了,我和她接觸更方便一些。”
邱維漢說“情報工作,越少人知情越安全。”
齊越點頭“我明白了。”
“姜斌能夠打入共黨內部,無論是他個人還是軍統,都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這種機會不是經常有的,這對將來具有非同一般的戰略意義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這一切付之東流”
邱維漢感慨著說道。
齊越欲言又止。
姜斌扎嗎啡、以及打自己黑槍的事,他沒有如實相告,原因很簡單,這兩件事,邱維漢應該并不知情,否則就不會有今天的談話。
一周后。
入夜。
會芳里18號。
李鐵嘴進了屋子,他并沒有立刻開燈,住的久了,即便摸著黑也清楚所處的環境,他把卦幡放在墻角,脫下身上的道袍,掛在衣掛上。
“等你好久了。”
一個聲音倏忽間響起。
李鐵嘴嚇了一跳“誰”
那個聲音說“別怕,自己人。”
李鐵嘴伸手去摸燈繩。
那人說“電閘讓我關了。”
李鐵嘴問“你是誰”
那人說“我剛剛說過了,我們是自己人。”
“啥自己人,我可不是賊”
李鐵嘴慢慢坐下,一只手摸向藏在桌子底下的匕首。
“你做的很好,如此兇險的情況下,始終沒暴露自己,在這一點上別找了,匕首在我這里。”
那人把一把雪亮的匕首扔在桌上。
李鐵嘴適應了黑暗。
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黑影齊越。
“兄弟,你來錯地方了,我就是一個算命的,家里沒幾個錢,但是來說,同為江湖中人,要是趕上手頭緊了,互相幫一把也沒啥,拿去吧”
李鐵嘴把錢袋子扔了過去。
“你沒必要試探我。”
齊越坐著沒動。
李鐵嘴看著他“你到底想干啥”
齊越緩緩說“我是青衣。”
李鐵嘴愣了一瞬,隨即說“啥青衣,你是唱戲的”
齊越說“6月23日,下午四點三十分,你和楊豐在太古街會面我說的會面,是以算命的方式。”
李鐵嘴坐在黑暗里,默不作聲。
齊越把一個信封放在桌上“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應該就是寒江雪,這份地圖,在昂昂溪車站附近,我沒標注地名,是擔心落到敵人手里,按照地圖所示,藏著一百支步槍,子彈數千發,外加手榴彈地雷若干,昂昂溪地處偏僻,找到這些武器應該不會太難”
李鐵嘴忽然開口“你別動,動一動,整棟房子都會炸上天”
齊越身子僵住“我說了這么多,你應該相信我,我是自己人。”
李鐵嘴冷笑“相信你一個連臉都不肯露的自己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