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只能這么回答。
顯而易見,寧致遠已經起了疑心。
秋山由美淡淡的說“那個于媽運氣好,撿了一條命,她若是跟姜斌說了實話,估計早就被滅口了。”
寧致遠說“事情還沒有定論,我也只是懷疑”
秋山由美說“千萬不能暴露這句話,無論如何不應該從一個警察嘴里說出來,即便他真的患有夢游癥。假設姜斌確是內奸,把二驢子從橋上推下去的那個人,無疑也是他”
齊越附和著說“理論上,秋山班長說的沒錯。”
寧致遠默然片刻,繼續說“還有一件事,姜斌家境貧困,他三叔是地主,卻從不說伸手幫一把,聽于媽說,姜斌回家過年,在村子里遇到三叔連招呼都不打,形同陌路所以,前一段時間,姜斌情緒低落,應該是另有原因。”
秋山由美站起身“沒必要浪費時間了,這么多的疑點,足以把任何人送進審訊室我甚至懷疑,姜斌就是那個給抗聯獨立團發報的人”
寧致遠搖頭“這件事,必須要有證據”
秋山由美知道,寧致遠和姜斌私交也不錯,在這種定人生死的事情上,肯定還是想更穩妥一些。
齊越問“遠哥,你打算怎么做”
寧致遠說“秘密調查。這件事,只限我們三人知道。”
齊越想了想“高科長那邊”
寧致遠說“等事情有了眉目,再向高科長匯報。”
秋山由美說“問題是,我們三個人,不可能時刻盯著姜斌,另外,通訊班事情也不少,我抽不出時間來。”
寧致遠說“我有一個計劃,或許能夠查出真相,在這個計劃里,剛好需要秋山班長幫忙。”
秋山由美微笑著說“讓我留下來,原來寧隊長早有打算。”
“現在,我講一下計劃的具體細節”
寧致遠壓低了嗓音。
下午兩點鐘。
行動隊隊長室。
寧致遠坐在桌后看報紙。
姜斌敲了敲門,推門走了進來“遠哥,你找我”
寧致遠放下報紙,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兩盒雪茄“別人送的,我抽不慣,便宜你了。”
姜斌接過來一看,驚喜的說“古巴雪茄,還是手工卷制的,這可是稀罕玩意,謝謝遠哥。”
寧致遠示意他坐下“郭立本失蹤案,是你負責吧”
姜斌說“是。”
“查到線索了嗎”
“事發當天,有人在會芳里見過他,隨后就失蹤了。”
“他去會芳里做什么”
“估計是去找女人吧”
“得了花柳病,不趕緊去治,還想著找女人,真是不可救藥。色令智昏,說的就是這種人”
寧致遠總結著說。
稍微停頓,他又問“這件案子,你怎么看”
“我認為,基本可以斷定,郭立本已經遭遇了不測。”
“共黨派人做的”
“他是共黨叛徒,又認識張兆臨,共黨肯定不會放過他。”
姜斌篤定的說。
寧致遠緩緩點頭。
房門一開,秋山由美手里拿著一張稿紙,快步走進來“寧隊長,這是剛剛破譯的共黨電文。”
寧致遠接過電文稿看了一遍,欣喜的一拍桌子“太好了,共黨頭子老牛終于現身了姜斌,你馬上去通知齊越,集合人手,準備行動”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