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表情告訴席勒,剛剛他心中的第一個答案出乎了他的預料。
“好了,現在我們來談談我的計劃吧。”
席勒向后靠在椅背上,他身后的落地窗中,太陽的身影逐漸出現,然后再次越落越低,直到接近地平線,又是一個平靜的黃昏,緊接著是同樣靜謐幽寂的黑夜。
席勒把冷掉的咖啡放到了一邊,拿起另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他喝了一口之后,又把這個杯子放在了一邊,他走回座位上,皺著眉說“有人打電話過來說,你是個制毒高手,現在制毒高手都可以不考慮毒藥的味道了嗎”
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個女性的輪廓逐漸出現在他對面的椅子上,那是一個優雅又性感的女人,有一頭烏黑的長發和暗紅色的嘴唇,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魚尾裙,手里拿著一只煙。
“你好,我叫歐菲利亞,匈牙利人。”
她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用一口匈牙利腔的英語說“很抱歉,我弄臟了你的咖啡,但我相信你不會介意再泡一杯的,順便幫我也泡一杯。”
“你喜歡在晚上喝咖啡嗎”席勒看著她問。
“看情況,如果我打算早早睡覺,當然不會喝,可今夜一定是有趣的一夜,你說呢”歐菲利亞說話的聲音很正常,語調也沒有那種賣弄風騷的誘惑,可就是會吸引人的全部注意力。
席勒坐在椅子上打量著她,并在心中回想了一下娜塔莎的形象,比較了一下她們兩個的誘惑力,他想,或許是因為她不是黑寡婦的任務目標,娜塔莎并沒有特意的誘惑過他,所以他覺得還是九頭蛇夫人更勝一籌。
“你在想什么”歐菲利亞把身體前傾,把手肘放到桌子上,托著下巴,看著席勒的眼睛問。
“在想另一個女人。”席勒回答道。
歐菲利亞沉默了。
“你想故意激怒我嗎”歐菲利亞又把身體往后靠,但依舊盯著席勒的眼睛說“你最近殺了很多人,其中有不少是我的人。”
“是啊,你埋在皮爾斯的勢力當中,最后卻全被他策反了的釘子。”席勒說“別用那種兇狠的眼神盯著我,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
“不論如何,你的死期到了,醫生。”歐菲利亞用眼睛死死地盯著席勒,席勒卻伸出一只手,說“等等,我打個電話。”
歐菲利亞臉上的憤怒幾乎已經掩飾不住了,但席勒卻自顧自走到門前的電話桌旁,撥了個號碼,然后對那邊說“動手。”
“咔嚓”一聲,一道落雷劈在了這所剛剛修繕的老銀行的樓頂,幾秒鐘之后,一個爆炸頭的女人從落地窗中沖了出來,她大喊道“醫生
我要殺了你
”
但緊接著,天空中又是一亮,又是一道落雷劈了過來,歐菲利亞沒來得及躲避,直接被炸飛了出去,她爬起來之后,身上泛出黑色的能量。
這種能量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個護盾,她抬頭怒吼“是誰出來
”
回答她的是連綿不絕的落雷,由于落雷實在太過密集,歐菲利亞也不敢用能量護盾硬扛,她邊躲邊跑,落雷追著她在紐約州不斷落下。
很快,這種奇特的天氣現象就吸引了不少圍觀群眾,而有不少九頭蛇也認出了那個被黑暗能量所包裹的人影,就是大名鼎鼎的九頭蛇夫人。
云層之上,洛基一手拿著妙爾尼爾,一手拿著一個地球儀,一道道閃電從錘子上往下落,追的九頭蛇夫人亡命逃竄。
歐菲利亞不是沒想過反擊,她也想飛上去看看落雷的來源到底在哪,問題是她的能量不夠用,如果要維持護盾,就沒辦法維持它的飛行,如果想飛行,必須撤去護盾。
她沒有能夠硬扛這種可怕落雷的,一切都依賴于那種黑暗能量,就當她想更大幅度的抽取這種能量的時候,她發現,她所契約的那個魔神,電話打不通了。
歐菲利亞真的快瘋了,她和那個偉大存在溝通的次數不多,但每一次都能借到非常龐大的力量,這是她賴以生存的本錢,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西索恩的電話怎么打也打不通,不論歐菲利亞怎么祈禱,大魔影西索恩毫無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