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生,我的故鄉在伯明翰,不過在我讀中學的時候,我父母來到倫敦工作,然后我們就在倫敦定居了。”
“你的中學是在倫敦上的嗎”
“我在伯明翰讀了一年,然后就去了倫敦。”
“你的成績怎么樣應該很好吧”
默克爾謙虛的笑了笑,他說“其實還不錯,但也不是最前列的,并且比起我的同齡人,我沒有什么才藝,不會樂器,對拉丁文也不太懂。”
“你上的是文法學校嗎”
“是的,不過現在文法學校里的孩子們也都挺多才多藝的,我實在是沒什么藝術細胞”
正聊到這的時候,樓下的信箱又響了,席勒皺了一下眉,默克爾轉身,走到窗戶旁,看到一個報童正等在信箱旁邊。
默克爾走下樓之后,手里又拎著一個牛皮紙袋,那里面是剛剛出爐的堿水面包,默克爾將牛皮紙袋遞給報童,報童又塞進了懷里,然后直接遞給默克爾一封信。
這是默克爾工作期間第一次接觸到席勒的私人信件,他看了一下上面的蠟封,發現是一個并不認識的標志。
幾分鐘后,席勒坐在自己書房的桌子上,用拆信刀拆信,他用拆信刀慢慢的把蠟封拆開,然后打開信封之后,里面是非常常見的老式信紙,上面寫著
“尊敬的席勒羅德里格斯教授,聽聞您最近的學術成果喜獲表彰,在此表示恭喜。”
“我們誠摯的邀請您,參與一場有關東海岸城市聯合賑災的慈善晚宴”
席勒皺著眉,看著上面的字,在目光落到署名那一欄的時候,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慢慢的將信紙折起來,席勒似乎在思考些什么,等在一旁的默克爾聽到席勒緩緩開口說“現在能夠前往大都會的交通方式有什么”
默克爾停頓了一下,似乎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他微微轉頭看向窗外的雪地,說“恐怕任何在地面行駛的交通工具都不行了。”
看到席勒皺起的眉頭,默克爾低下頭說“我馬上去聯絡直升機公司”
這樣的晨間聊天經常發生在英式莊園當中,韋恩莊園中也不例外,賽琳娜穿著厚厚的呢子大衣踏入莊園的時候,壁爐已經燒起來了,老管家接過她的外套,掛在衣架上,賽琳娜輕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說
“路況糟透了,對吧我聽說,這次雪災受災的不只是哥譚,幾個東海岸城市都沒逃過,當然了,南方那幾個城市倒是好一些,可是也迎來了幾十年沒遇見過的寒流。”
“是的,布魯斯老爺已經打算前往某個慈善晚宴了,他待會應該就會邀請您做他的女伴。”
“哦”賽琳娜有些驚訝的瞪大眼睛,她一邊往里走,一邊看向旁邊的阿爾弗雷德說“那我應該怎么回應比較好我從來沒受到過這種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