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你想把我們關在這兒嗎”
“你怎么能這么做你這是非法拘禁
”
人群中又響起各種不滿的聲音,可是那位叫本杰明的特工恍若未聞,他一揮手,數名特工從宴會廳的門口涌進來,將這里層層封鎖。
而更令人群感到恐懼的是,所有特工都是全副武裝,有幾個反應過于激烈的參會者,直接被麻醉噴霧迷暈,然后被特工們拖到角落里去了。
這時,沒有人再敢大聲抗議,有人咬著牙低聲咒罵著,有人愁眉苦臉自認倒霉,還有些自作聰明的人,偷偷拿出手機或者是其他通訊器,想要聯絡自己認識的某些朋友,來擺脫這種麻煩。
在尸體墜落的那個瞬間,布魯斯就已經偷偷按下了自己手表背面的一個聯絡裝置,這個衛星信號通訊裝置將會鏈接他莊園的實驗室以及蝙蝠洞的設備,隨時為他數據分析支持,但就在剛剛,他發現,所有的信號都被切斷了。
特工們圍在市長懷特的尸體旁邊檢查著線索,而布魯斯就在旁邊冷眼旁觀,同樣置身事外、觀察著場中局面的,還有站在原地沒有動的席勒。
他所站的位置比市長墜落的位置更靠里,因此,向外擁擠的人流并沒有影響到他,他依舊站在原地,端著一杯酒,靜靜的看著那群特工在尸體附近上下翻找。
盡管距離很遠,但當時尸體掉下來的時候,席勒正看向那邊,因此,他非常清楚的看到了,市長懷特死于頭部中槍,一槍斃命,只不過從天井上方掉落下來,讓他和所有跳樓的人一樣,再添一重內臟破裂。
在發現所有通訊工具都失去了信號之后,布魯斯就開始不著痕跡地朝著席勒的方向移動,可是他發現,他的這位教授端著酒杯搖了搖頭,轉身向大廳深處走去。
不光是布魯斯發現了席勒的異動,本杰明也發現了,這種異常實在是太明顯了,整個宴會廳當中只有席勒一個人在動。
其他人最多也不過是朝著懷特市長尸體的方向張望著,而席勒直接大跨步邁過了倒在地上的燭臺,朝著宴會廳的后方走去。
趁著其他特工將所有人群趕到墻邊的間隙,本杰明大步走過去,攔在了席勒的必經之路上,然后冷冷的看著他,問“你要去哪”
“我要去盥洗室。”
席勒給出了一個本杰明沒有辦法反駁的理由,按理來說,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能攔著人家去廁所,這是一個在任何場景下都可以理直氣壯使用的理由。
但是,在尸體剛剛落地、特工們滿場巡視的情況下,還敢第一個動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本杰明依舊用那種特工獨有的,帶著審視和冰冷的目光看著席勒,席勒也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沒什么變化,就彷佛只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情況特殊,請你配合。”本杰明依舊沒有讓開,但席勒也不打算后退,兩人就這樣僵持在了這里,這時,來昂內爾也大步走過來,對著本杰明笑道
“本杰明,我介紹一下,這位是羅德里格斯教授,是享譽世界的心理學專家,一位犯罪心理學大師,曾經參與過多起連環兇殺桉的偵破”
“而且,他是我邀請來這里的貴客,我還想聘請他成為我兒子的家庭教師。”
“我的兒子小來克斯快成年了,本來我想在這次晚宴上介紹他進入社交圈,他已經等在樓上的會客室了,我正想向羅德里格斯教授引薦他,你看”
“盧瑟先生,我只是在公事公辦,上次大都會市長競選鬧出的風波已經很難看了,這次又出了這樣的事,如果不從嚴查辦,你想讓全世界都看我們的笑話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本杰明,你來大都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相處了幾個月,我還不了解你嗎”來昂內爾絲毫沒有因為本杰明的冷臉而退卻,他依舊保持著那種令人心生好感的和藹笑容,說
“但是羅德里格斯教授又不是要離開這里,他只是去趟衛生間而已,有什么不行的呢”
“如果我放他過去了,不出兩分鐘,這里的所有人都會想上廁所。”
“我可以證明我沒有嫌疑。”席勒語出驚人,本杰明立刻將目光落到了他的臉上,然后死死的盯著他的臉。
“對,我也可以證明。”來昂內爾趕忙說“尸體掉下來的時候,羅德里格斯教授正和我談話呢,我們兩個就站在這個位置,所有人都看得到,肯定不可能是我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