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昂內爾大步的走到場地中央,然后看向本杰明,說“我想,這位特工負責人一定會向我們保證,絕對不會侵犯我們的權,會盡力保護我們的安全,對吧”
本杰明抱著胳膊說“我都說了,這并不是強制審查,只是特殊時期的封閉手段,市長府邸當中有充足的物資,只要度過今晚,等到所有外部調查的結果被確認完畢之后,你們就可以自由離開了。”
聽到只有一晚上的時間,許多人的態度稍微軟化了一些,接著,來昂內爾又問本杰明“我們不會被關在房間里,對吧只要不離開市長府邸,我們去哪里應該都是自由的吧”
本杰明沒回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后沒好氣的說“你們最好還是別亂走,萬一真有間諜在你們當中,他對落單的人下手,我們也沒法貼身保護你們。”
“你是說,那個間諜還會對我們下手”
“那我們要怎么辦他要是沖到我的房間里,對我開槍,我怎么可能躲得開”
“你們不是聯邦調查局嗎我每年交了那么多的稅,你們為什么不負責保護我們的安全”
打斷這群人質問和抱怨的卻是布魯斯,他一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轉身要往樓梯上走,他說“服務生,給我送點酒來,沒有酒的夜晚真是糟糕透頂”
說完,他攬著賽琳娜的腰,走上樓梯,賽琳娜也很配合的笑著貼近他的臉,像是在挑逗他。
周圍的人對他的荒唐行為和話語早就習以為常,人人都知道,小韋恩是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
再說了,布魯斯今年只有19歲,你不能指望一個19歲的孩子杞人憂天、謹小慎微,那幫蠢蠢欲動的人看到布魯斯這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態度,在心里無奈的嘆了口氣,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布魯斯離開之后,就有不少人也跟著他上樓了,這幫人基本都是沒什么靠山的,知道自己不可能反抗這群特工,于是也就認命的上樓睡覺了。
等到絕大多數人都往樓上走之后,席勒也跟在人群里上去,為他引路的是一個女特工,在走向房間的路上,她一直在試圖和席勒對話。
“我猜,你們應該會給每個人都安排一個單獨的特工來套近乎,然后詢問情報,你想問點什么”席勒對那位女特工開門見山的說。
“你可以叫我凱拉,你好像對特工們不是很反感,你曾經和我們打過交道嗎”
“當然,我曾參與過的桉子中,有不少有聯邦調查局的探員參與偵破工作,我曾和他們共事過。”
那位叫凱拉的女特工的神情似乎有些不自然,她說“是的,有時我們也負責解決一些不好解決的兇桉。”
“說真的,你的同僚們查桉的時候并沒有你認真,他們不會圍著尸體打轉,只會報著一個記錄本,在旁邊問東問西,只有在申請搜查令,或者是進行強制搜查的時候有點用。”
凱拉抿著嘴說“這是我們的工作性質決定的。”
“但這也難掩你們的偵查水平很差的事實,偵破效率低下、繁文縟節太多,某些人還有很多不良嗜好,習慣消磨時間”
凱拉很敷衍的應和著,她聽席勒罵了一路聯邦調查局的探員,偏偏她還找不到機會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