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一定會有人莫名其妙的連接上了大廳中的電視,然后訴說自己是如何被這個社會無視的,提出各種各樣的規則和條件,讓人們自相殘殺。
最后,一定會有許多人被逼瘋,釋放他們從未在文明社會中釋放的潛力,用更深沉的黑暗去吞噬其他人。
在所有人開始陷入瘋狂與混沌的時候,那個癲狂的笑聲,將會伴隨著雨夜的驚雷一起炸響,在黑暗又深沉的雨幕當中,爆炸的火光點亮,意味著一個瘋子的登場。
布魯斯甩了甩頭,深吸一口氣,呼出來之后,身體放松了一點,他想,感謝這里是大都會。
在腦中把哥譚的景象預演一遍之后,布魯斯似乎也失去了在這里圍觀的興趣,他的確要調查出這背后的秘密,可這不意味著他要下去和特工以及老盧瑟虛與委蛇。
布魯斯走回房間,賽琳娜正在擺弄自己的護腕,布魯斯走到桌旁,將盒子拿出來,賽琳娜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腕,然后說“就按之前的計劃,我潛入各個房間裝竊聽器,你去找這個莊園的監控室。”
布魯斯將自己的毛衣脫下來,然后打開一瓶酒,把酒液潑灑到毛衣上,直到整件毛衣都附著著濃濃的酒味,接著對褲子做了同樣的處理。
他把這兩件衣服換上,拿起那個只剩一半酒液的酒瓶,往嘴里倒了兩口酒,然后又吐了出去,確保自己滿身滿嘴都是酒味之后,他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間。
此時,幾乎所有人都圍在走廊中央,觀察著下面的情況,布魯斯從側面的樓梯往下走的時候,并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他推測監控室在一樓,因此必須要先去一樓轉轉,他很使勁的瞇著眼睛,嘴里都囔著一些聽不清的胡話,看起來像個十足的醉鬼。
就在他從側面樓梯下到一樓,轉彎進入走廊的時候,突然,他看到一個身影,站在走廊的末端,然后一閃而逝,布魯斯扶著墻干嘔起來,可是低下頭的時候,卻抬起眼睛,盯著走廊那頭的情況。
對面的人影應該是在布魯斯下樓的時候聽到了聲響,所以往走廊的另一側躲了起來,可是過了一會,他好像發現,來的人不過只是個亂逛的醉鬼,所以再次走了出來。
布魯斯的角度沒有辦法看清那個人的真實面目,他索性就一裝到底,捂著胸口不斷激烈的干嘔,然后就像徹底醉倒一樣,側躺在地上。
那個人影待在走廊的盡頭,觀察了幾分鐘,但最終,還是邁步向這邊走來,布魯斯假裝醉倒在地上,一側眼睛閉著,另一側眼睛微微打開一個小縫。
最先映入他眼簾的,是一雙精致的皮鞋,再向上看一點,則是得體的西裝褲,從腳踝的形狀來看,應該是個年輕人。
布魯斯感覺到,一雙手扶住了他的腋下,把他往走廊的另一頭拖,他索性放松自己的肢體,并沒有反抗那股力量,可是他感覺得出來,對面的人不算太強壯,拖著他走了幾十秒,就要停下來休息一會。
而且,這個人好像對于酒味有些抗拒,不時的捂住鼻子咳嗽,但是他還是走走停停的把布魯斯拖到了走廊的拐角處。
拐過去之后,另一邊是一個雜物間,布魯斯感覺到,自己被拖到了雜物間里,就在燈光變幻的一瞬間,他趁機睜開眼睛,然后看到了一頭紅發。
布魯斯被那雙手拽了一下,扔在了雜物間的角落,背靠著一堆紙盒,等到他從眼睛的縫隙當中看到那個人轉過身去,他才放心的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