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默克爾也沒忘了,自己所做的那個奇怪的夢。
當時,他趁著席勒不在,想要在莊園里尋找一些線索,然后他發現所有重要房間的門都被鎖上了,然后還設置了一連串的謎題,他費了很大的力氣把這些謎題解開之后,因為觸碰了放在架子上的一瓶酒,而進入了席勒的夢中。
當時默克爾已別無選擇,他只能請求席勒幫助他保護那個神秘的東海岸特工,并保護好名單,席勒并未正面回答他,而默克爾也無從知道宴會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對他來說,神秘特工依舊不見蹤影,名單也不知下落,唯一的好處就是,他確定了,他的雇主并不介意他其實是個蘇聯特工這件事,只要他做好本職工作,或許這會成為一個穩定的偽裝身份。
不過現在,他最大的麻煩就是,自從席勒從大都會的慈善晚宴回來之后,他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從作息時間、生活習慣到說話方式,都完全不一樣了。
從默克爾來到這里的第一天開始,他就想要收集足夠多的有關雇主的信息,這不光可以幫助他更為順利的工作,也是他特工工作的一部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默克爾覺得自己已經摸透了席勒的脾氣。
結果現在,他的努力前功盡棄了。
燒開的水壺發出尖銳的鳴叫,默克爾快步穿過走廊,將水壺從爐子上拿下來,他從旁邊的墻壁掛鉤上拿下一塊毛巾,包住水壺的把手,然后拎著水壺來到莊園的前廳,把水倒滿之后,他端著托盤上樓。
來到臥室,席勒正倚在裝床頭看書,默克爾把水放在床頭柜上,然后有些猶豫的停頓了一下。
席勒放下書抬頭看,他問道“怎么了早飯準備的不順利嗎”
“嗯,不是的,先生,我只是想說就是您最近怎么有點嗯”
“哦,我的焦慮癥犯了,所以行為方式會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不要介意,或許很快就會好。”
“焦慮癥”默克爾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語道,不過想起之前席勒那異于常人的脾氣,他覺得,這種解釋也勉強說得通。
就在他還想要仔細詢問一下的時候,突然,樓下傳來信箱鈴鐺的輕響,他回頭看了一下掛在墻上的鐘表,現在才剛剛6點。
默克爾快步離開房間,將托盤放下,披上外套之后,走出莊園的大門,果不其然,報童正站在門外的信箱前,對著他揮手。
“你今天這怎么這么早”
默克爾十分熟絡的向他打招呼,來往于西區的報童很少,默克爾幾乎都認識,而今天來的,是他最熟的一個,臉上標志的小雀斑讓人很容易辨認他。
“東區碼頭那邊的交通徹底恢復了,你還不知道嗎送完這邊的報紙,我還要去那邊搶活干呢。”
“碼頭交通恢復了”默克爾接過報童遞過來的報紙和一袋面包,然后他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幾個硬幣,放進報童的手心里,長著小雀斑的報童挑了挑眉,沒等他問,默克爾就說
“你今天來的太早了,面包還沒烤好,冷的面包實在是太硬了,會硌掉你的牙,你還是自己去買點東西吃吧。”
報童伸手,將硬幣塞進自己的口袋里,瞇起眼睛笑了笑,顯得頑劣又可愛,說
“替我向羅德里格斯教授問好他是個大好人,一直都是”,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