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到這里之后,就和曾經的老師和同學沒什么聯系了,要不是你還在發表論文,他們都以為你死在哥譚了。”
“雨果就更夸張了,他來這里還沒有一周,就由醫生變成了病人,和原本的交際圈也徹底斷聯了。”
“我就更別提了,為了擺脫那些麻煩,我也很少和外界聯系。”
“我們三個當中,你最有名,但我和雨果也不差,三個有名的心理醫生全都折在了阿卡姆精神病醫院,你覺得還有誰敢來”
席勒用手指撐住自己的下頜,他說“只要錢給的夠多,應該也有那么幾個敢玩命的吧”
布蘭德冷笑了兩聲說“你還沒發現嗎哥譚這個鬼地方根本就不正常,精神正常的普通人來這里,可能會變得有些混亂,而原本就精神混亂的瘋子,來這里只能當病人。”
“你覺得,敢來哥譚玩命的人,會是正常人嗎”
“我要花一周時間把所有工作整理一遍,然后交接給新的主治醫生,可他能在這個位置上待多久三天一周”
“更重要的是,感謝你那智慧無窮的治理方案,我們已經沒有多余的病房留給瘋了的主治醫生了,再來一個瘋了的醫生,恐怕就只能住進盥洗室里去了。”
“這么說,雨果還算幸運的”
“是啊,起碼他弄到了最后一間固定病房,要不然,我真的只能把他關進盥洗室隔間里去了。”
席勒撇了撇嘴,他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對布蘭德說“我覺得你可以去跟市長談談,代理主治醫生的工作,總該加點薪水吧”
布蘭德沒抬頭,只是抬起眼皮,翻了一下眼睛,看向席勒說“之前維克多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沒覺得有什么值得緊張的,現在看來,你的病情又加重了,趕快吃藥”
席勒聳了一下肩,又和布蘭德互相嘲諷了幾句,就打算轉身離開,就在他轉過身去的時候,布蘭德又叫住了他,說
“哦,對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了,昨天,我接到了一個奇怪的電話,對面的人不知道怎么的,能讓我這里的電話聽筒飛起來。”
“他說他是你的朋友,想要一個固定床位”
席勒回頭問布蘭德“可別告訴我,那個人叫康斯坦丁”
“就是這個名字,他說話英國口音太重,而且醉醺醺的,病情和癥狀都沒說清楚,他是怎么回事”
“如果他再打電話來,你就罵他一頓,然后把電話掛掉。”
席勒剛說到這,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從辦公桌上傳來,席勒和布蘭德的眼神都落在那部電話上。
布蘭德晃了一下頭,示意席勒去接電話,席勒走到電話旁邊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他從旁邊拿起一張紙巾包住電話筒,然后再拿起電話聽筒,放到耳邊。
“喂”
“喂布蘭德醫生嗎是我,我是昨天打電話來的那個康斯坦丁,嗯我現在可以去你那兒治療嗎我有點”
“康斯坦丁,聽著,你要是想買藥,就去東區碼頭那邊的藥店,這里不打折,你要是想找情人就去紅燈區,這里沒有你要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