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趕緊想辦法把他弄回現實世界快”
斯塔克已經快變成熱鍋上的螞蟻了,他覺得再這么下去了,席勒可能就不想復活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可我們現在沒辦法說服他”史蒂夫也很著急,他說“以前我在戰場上也見過類似的情況,情緒徹底崩潰之后,越是安慰和說服,他越聽不進去。”
查爾斯看了口氣說“這是正常的,因此,精神疾病的治療有的時候需要配合藥物,否則永遠無法讓病人冷靜下來接受治療。”
“可這里是夢境世界,我們上哪找安定藥物”斯塔克皺著眉問,但隨后,他思考了一下,然后看向查爾斯問道“查爾斯教授,就算你不能使用強制手段修改席勒的記憶,那能不能讓他的精神安定一點”
“如果只是這一個人格的話,說不定可以,可如果是那座高塔的話,我恐怕沒辦法,我要怎么讓一座塔安定下來”
查爾斯又回憶了一下說道“我沒記錯的話,如果不經過那座高塔,席勒的這個人格就沒有辦法上浮到意識表面,也就無法控制身體。”
“那座高塔有那么多的人格,我沒辦法把他們每一個都催眠,如果我們帶著這個安定下來的人格往上走,肯定會被攔住,強闖恐怕也是不行的。”
“等等”斯塔克和史蒂夫對視一眼,史蒂夫率先開口說“現在他的高塔里好像沒什么人。”
查爾斯也反應過來了,因為他是知道那一船的席勒存在的,查爾斯說“他好像把他的許多人格都派出去對付埃及的眾神了,我們可以趁這個空隙,讓這個人格昏睡,然后帶到高塔里去,讓他上浮至意識表面”
“不行,席勒現在的身體還是死亡狀態。”史蒂夫又提出了異議,他說“問題在于,我們要怎么復活他”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斯塔克摸著下巴在走廊里面踱步,他說“如果按照這個原理來講的話,只要席勒的靈魂回歸,并且恢復到活著的生理狀態,那他就可以復活。”
“他的靈魂并沒有被湮滅,那么,我們只要讓他的復活就行了。”
“可是之前你也看到過了,那種致命傷,怎么可能還能活過來”史蒂夫有些無奈的說。
但斯塔克卻語速飛快的說“普通人可能不行,可你忘了嗎藍靈他們和我們說過,席勒體內也有一只狀態特殊的共生體,那就是席勒可以變成灰霧的力量來源。”
“對于共生體來說,幾乎沒有什么他們修復不了的傷口,我們只需要讓那個共生體把席勒的身體修復好,然后再讓他的靈魂回歸,他就能夠復活。”
“理論上來說是行得通。”史蒂夫點了點頭,說“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怎么讓那那只共生體修復身體我們又不是席勒,控制不了他。”
“他應該是有獨立智慧的,只要他有智慧,我們就可以說服他。”斯塔克停住腳步,然后說“好了,就這樣,我們先照這個計劃試一下。”
他看向查爾斯教授,然后說“教授,你負責讓屋子里的這個人格安靜下來,然后我們沿著來的路徑,把他帶回那座高塔。”
“等我們回到那座高塔之后,史蒂夫,你負責看住他,我去找可能存在于高塔中的共生體的意識,然后嘗試說服他修復席勒的身體。”
“當身體修復好之后,我們將這個人格送至意識表層,讓靈魂回歸,席勒就會復活。”
“之后,我們控制住他的,想辦法讓他冷靜下來,然后再談讓他接受精神治療的事”
斯塔克的這一連串計劃說的飛快,可其他兩人都聽得很明白,聽完計劃之后,他們就開始了行動。
查爾斯的能力的確不止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他們瞇起雙眼的時候,一道無形的力量蔓延開,隨著頻率逐漸放緩,在場的所有意識體都感覺到無可抵御的困倦。
“等一下教授你不能連我們一起安定了”史蒂夫困意昏沉的說道。
查爾斯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后斯塔克和史蒂夫就從這種狀態中擺脫出來,但是,屋內桌子旁邊,正對著天平不斷說話的席勒的腦袋,卻開始不斷的下垂,然后逐漸趴在桌子上,昏睡了過去。
冥冥之中,查爾斯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一聲嘆息,那聲嘆息中充滿著如釋重負的情緒。
但他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計劃依舊順利的進行著,斯塔克和史蒂夫走進房間,將睡著的席勒架了起來,看到他手上攥著那個天平,斯塔克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它拿走。
兩人架著席勒走出去的時候,等在外面的孔蘇看到睡過去的席勒大吃一驚,但隨后,他還是帶著三人沿著原路返回了席勒的思維殿堂。
史蒂夫和孔蘇帶著席勒回到之前位于10樓的瘋人院的病房里,那個病房的主人現在不在,所以正好可以給他們當做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