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個徽章的一瞬間,斯塔克抬眼看向史蒂夫,盡管這標志已經足夠明顯了,可他還是要向曾經經歷過二戰的老兵尋求答桉。
史蒂夫從他手上接過那個勛章,眼睛里有震驚和懷念,他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勛章的表面,然后說“蘇聯紅旗勛章”
現在,史蒂夫臉上的表情可以稱得上是復雜,他念出了紅旗勛章上紅旗部分上面的俄語“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
斯塔克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他沒有想到史蒂夫會俄語,但后來,他又想起,曾經在史蒂夫的意識世界中看到的那些東西,他記得,其中就不乏蘇聯人留下的痕跡。
再看到史蒂夫的表情,斯塔克覺得有一絲熟悉,忽然,他想起來,當初奧巴代亞剛剛醒來,代替他去和軍方談判,并講起霍華德與安東的故事的時候,臉上也是這樣的表情。
不光是奧巴代亞,就連對面的那個老將軍,神情也非常類似。
但令斯塔克這種后冷戰時代誕生的人感到有些迷惑的是,作為蘇聯對手的上一輩人,在提起這個國家的時候,并不完全是厭惡和排斥。
甚至,他們臉上的懷念,要比其他情緒加起來都多得多。
或許,他們和史蒂夫一樣,在懷念那個特殊的年代,因為那里有他們為之奮斗過的事業,和曾存在過的證明。
上世紀七十年代出生的斯塔克,在冷戰時期還是少年,他很難理解這種情緒,他想開個玩笑,緩和這種凝重的氣氛,但在此之前,史蒂夫就從那種狀態中擺脫了出來,他說
“我沒想到現在還能見到這個”他抿著嘴,神情顯得有些嚴肅,他問“席勒為什么會有這個勛章”
斯塔克又把那枚勛章接過來,他端詳著上面的花紋和圖樣,有些疑惑的問“這勛章代表什么會頒發給什么人”
“這是蘇聯最早設立的一枚勛章,會頒發給對于國家事業有重大貢獻的人,一般來講,早期的紅旗勛章相對比較有分量。”
斯塔克低頭看著那枚磨損有些嚴重的勛章,史蒂夫肯定了他的猜測,他說“從鑄造工藝和圖樣的細節來看,這應該正是早期的紅旗勛章,只是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年頒發的。”
兩人把那個勛章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也沒找出什么有用的細節,于是,斯塔克把勛章遞給史蒂夫說“還是你把它收起來吧,萬一要是被發現了,就說是你的老戰友留給你的。”
“你”史蒂夫停頓了一下,但斯塔克似乎知道他想問什么,他停頓了一下,說“那個年代不會再回來了,解放全人類一個很偉大的夢想,但是”
斯塔克搖了搖頭,史蒂夫并不知道,他否認的到底是哪方面。
但顯然,斯塔克并不是出于一個資本家的角度去否定,或者說,現在的鋼鐵俠,已經超脫了資本家的階級,無限接近于終產者,幾乎擁有無上限的生產力,如果不是他自己認為自己對于人類文明負有責任,那資源、生命形態和視角,都無法再困住他。
過去的事情總是令人感到糾結,因為很多遺憾都再也無法彌補,史蒂夫愣愣的看著那枚勛章出神的時候,斯塔克已經伸手,打開了那個老式的文件夾。
這個文件夾看上去就很有年頭了,外面的硬殼是薄薄的木頭做的,里面的鐵夾也有些生銹,而紙張就更不用說了,許多地方的墨跡暈開之后,擋住了其他的字母,甚至有些墨水都弄到了外殼上,
剛看到第一頁斯塔克就愣住了,因為那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名,而且并不是什么名人的人名,斯塔克粗略的掃了一眼,發現并不認識其中的任何一個人。
人名的下面標注了國籍和職位,但有些奇怪的是,國籍那一欄寫了兩個國家,有的是英國、蘇聯,有的是美國、蘇聯,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小國的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