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既然你們都已經打算和俄羅斯合作了,為什么還要在意什么克格勃的事呢蘇聯已經不存在了,即使有人要復活他,和我也沒什么關系。”
“你不希望席勒復活蘇聯嗎”
娜塔莎抖了一下煙灰,垂下眼簾,遮住她的眼神,半晌之后,又吸了一口煙,說“如果他真的回來了,那我一定會死,而如果我沒有死,就說明他不是真的回來了。”
“說實在的,事情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你們就別糾結這些了,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打算再回去了。”
對面的審訊者,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他的耳機里傳來議員的交代,于是他問
“你和席勒的關系怎么樣”
娜塔莎抬了一下眼皮,說“你應該知道,任何一個特工和心理醫生的關系,都不怎么樣。”
“但你們不是擁有嗯,相同的信仰嗎”
“信仰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詞了。”
娜塔莎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之后,那張美麗的面龐被籠罩在模湖不清的薄霧當中,她說
“我很佩服他,在經歷了那個年代之后,仍能保持信仰,并打算將他付諸實踐,他可以,但我不行。”
“那些我曾相信著的,早就已經被擊垮了,現在,我只是一個拿錢干活的特工,你們給我職位,給我工資,我就為你們賣命,就這么簡單。”
“那么你”審訊者翻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說“如果,現在我們希望你去接近席勒,并且用你常用的那種方法牽制住他,弄到他的弱點,你會同意嗎”
“你可以直接說色誘,我說了,只要你們給錢,我就干,但是任務的效果我不能保證,而且,既然你們不信任我,讓一個你們不信任的人,去套取不信任的人的情報,不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我們希望盡可能的了解席勒羅德里格斯,以確保他不會在情緒激動的時候,突然用一些不合適的方式傳播他的理念。”
“我也說了,我可以接受這個任務,但是沒辦法保證效果,色誘一個擁有讀心術的激進左派”娜塔莎搖了搖頭,用一種頗為同情的目光看著對方,似乎覺得他智商堪憂。
對面的審訊者的確有點說不出話來了,但是耳機里的議員一直在催促他。
他的耳機里傳來某個譯員的聲音“拖住她,我們正在搜查她的私人物品,必須確保她可以信賴,才可以談真正的計劃”
審訊者按了一下耳機,做出一副接受到新的問題的樣子,娜塔莎面色不變,依舊是有問必答,兩人拉扯了一會,審訊者突然聽到耳機里傳來一片慌亂的聲音。
審訊者再次中斷了對話,他按著耳機,就好像信號不好一樣,娜塔莎也非常熟練的停下,她喝了一口水,悠然的享受中場休息。
終于,審訊者還是起身,離開了這個房間,他按住耳機,聽到對面議員略顯慌亂的聲音
“立刻終止調查,放她離開”
“為什么”審訊者有些不解的說“她已經開始要報酬了,或許我們可以動搖她”
“我說,放她離開”議員有些歇斯底里的說。
“我們在她的化妝包里,搜索到了前蘇聯早期的紅旗勛章
她甚至有紅旗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