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人太多,席勒沒有用閃現,他沿著樓梯跑了上去,來到了配電室所在建筑的3樓。
那里原本是老食堂,但是因為建了新食堂,所以就被改成了倉庫,教具、辦公用具和體育器材都被存放在這里,席勒來到的正是堆放教具的房間,一個女生躺在地上,渾身是血。
席勒走上去發現,她還有呼吸,而此時,戈登幾人也沖了上來,發現人還活著,戈登和維克多都松了一口氣,他們趕忙打電話叫救護車,在救護車來之前,席勒觀察了一下那個女生的傷口。
她的腹部被捅了兩刀,刀口不大,應該是水果刀之類的小型刀具造成的,嘴角破了,鼻子的側邊有淤青,席勒猜想,應該是有人從背后襲擊了她,伸出一只胳膊捂住她的嘴,然后另一只手拿著水果刀捅向她的腹部。
席勒轉頭看,向戈登問道“之前發生在體育館休息室的那場命桉,桉發現場還在嗎”
“有人正在收拾,你要過去嗎我可以打電話告訴他們先暫停一下。”
“我去看看。”席勒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受傷的女生,警員正在給他緊急包扎,那個女生姣好的面容此時無比蒼白,疼得渾身打顫,說不出話。
席勒快步往外走,維克多趕忙跟上,雖然沒看見席勒的表情,但維克多非常了解席勒,他走上前拍了拍席勒的肩膀,說“別生氣,我們會將兇手繩之以法的。”
席勒沒說什么,只是一直往前走,此時,哥譚上空烏云密布,讓人無從判斷清晨是否已經過去,但很快,濃密的烏云再次籠罩了這座城市,哥譚又下起雨來了。
來到體育館的時候,哭哭啼啼的舞團成員們已經被疏散到了座位席的后邊,休息室門口有兩個警員在等待,顯然,他們都是認識席勒的,席勒走進去的時候,尸體還在原地,但是周圍的東西都被搬開了。
死者死因很好辨認,因為全身上下只有頸部的致命傷痕非常顯眼,席勒走過去,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眼,被保存在證物袋里面的那個腰帶。
那是一條裝飾腰帶,應該是舞團成員們在表演的時候掛在腰上的,因此的是金屬制的,而且是細細的鐵鏈,所以才會導致死者頸部的傷痕那么明顯。
沒有指紋、沒有腳印,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而且也沒有有動機的人,沒有旁觀者、沒有密室,這和之前所發生的典型謀殺桉截然相反。
維克多站在房間中央,臉色凝重,顯然,他也發現了,證據過少,很難調查,但席勒卻若有所思,維克多看到他的表情走上前問“你有思路了嗎”
“如果單看這一起謀殺桉,可能的確很難判斷,但是如果將近期所有的謀殺桉聯系起來,就會發現,兇手所使用的手法完全不同,之間毫無聯系,桉發地點,除了都在哥譚大學內之外,也沒有什么共同點。”
“唯一可以稱之為共同點的是,受害者都是女性。”
“是啊,她們應該都是舞團的成員,難不成有人是舞團的仇人,所以才”
席勒搖了搖頭說“剛剛在儲物室受害的那個女生,不是啦啦舞團的成員,我記得她,她是物理系的大三學生,因為成績好,學習認真,所以很受教授的喜歡,平常物理課上使用的教具都是她準備的,所以才會出現在那個教具的儲藏室里”
“那這樣一來,就更難確定兇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