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問,”科波特伸出了一只手說,“不論韋恩集團的掌舵人變成誰,我們之間的合作不變,對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很樂意韋恩集團回到他真正的主人手里。”
“我也是這么想的。”杰森說,“你必須保證延續韋恩集團和紅線的商業合作,不能因為換人了就撕毀合同。至于埃利奧特,管他的呢。”
“你們怎么能這樣!”丹特一臉不贊同地看著他們說,“今天這事明明就有問題,你們怎么能……”
“韋恩夫婦死亡的案子你知道多少”席勒忽然出聲問,“埃利奧特夫婦呢為什么如此知名的兩對企業家夫婦死亡后,兇手都并沒能得到應有的審判呢,大法官先生”
丹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塔利亞和迪克幾乎同時出手。刷刷兩聲,飛鏢割開喉嚨,利爪穿透心臟。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迪克看著丹特的尸體說,“把陳年舊案翻出來對誰都沒好處。韋恩先生,你要是咽不下這口氣,貓頭鷹法庭可以幫你把兇手給殺了。”
“可用不著你們。”塔利亞走過去,一只手搭在蝙蝠俠的肩膀上說,“刺客聯盟竭誠為您服務,韋恩先生。”
“我有點累了。”蝙蝠俠開口說,“有關生意和有關以前的案件的事,明天再談吧。”
幾人有些不甘心,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做這個出頭鳥,而是紛紛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蝙蝠俠一個人后,休息室的門緩緩打開。一個消瘦又佝僂的身影走了出來。
“晚上好,阿爾弗雷德。”蝙蝠俠說,“他來了嗎”
蒼老的阿爾弗雷德緩緩點了點頭。
蝙蝠俠聽到窗臺上有動靜。他一轉頭,一道閃電劃破哥譚雨夜,一個恐怖的身影站在窗外。
一個渾身纏著繃帶的怪人走了進來。
“何必把自己弄成這樣呢”蝙蝠俠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想問什么。為什么那幫冷漠殘忍的股東,那些喪盡天良的罪犯,好像突然轉了性似的,紛紛站在了我這一邊。”
纏滿繃帶的怪人走進了燈光之中。他的制服款式有點像是蝙蝠俠,但所有裸露出的肌膚上都纏著繃帶,像是蝙蝠俠和緘默的結合體。
“不,他們不是倒向我,只是倒向了我能帶給他們的利益。我做的比埃利奧特更好。”
對方沒有說話,蝙蝠俠卻好像有讀心術似的,接著說:“你想問,我不過就是在股東大會上露了個面,哪里就比他做的更好了呢”
蝙蝠俠忽然冷笑一聲說:“那幫人眼里,埃利奧特把我關在瘋人院里,幾十年都沒能殺得了我,而我剛回來不過幾小時就已經殺了他。這可是高下立判了。”
蝙蝠俠轉過身,用那雙藍眼睛看著緘默蝙蝠俠,說:“如果你像惡鬼一般隱于黑暗之中,一個一個除掉他們,確實報了仇。但哥譚又要怎么辦呢”
“埃利奧特的強權統治不是長久之計。要讓城市恢復真正的秩序,需要一位高明的統治者長久的治理。除了你之外,又有誰有這樣的能力呢”
“是的,你沒有義務這么做。可幾十年來,幫助你在瘋人院里活下來的人,不應該享受到更好的生活嗎你不想報答他們嗎”
“相信我,布魯斯。報答他們的最好方式,就是重建這座城市的秩序,讓人們生活得更好。這也是你父母希望看到的。”
“……你到底是誰”繃帶怪人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幾乎完全聽不出來是布魯斯。
“你呢”蝙蝠俠反問道,“是報仇的惡魔,還是報恩的天使呢”
“都不是。”他回答道,“我是緘默。”
阿卡姆蝙蝠俠和席勒一起走出辦公室。在離開韋恩大樓的路上,阿卡姆蝙蝠俠說:“你覺得這個宇宙的蝙蝠俠還有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