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還有你什么事”杰森拿眼睛瞪著他說,“我和你沒話可講,趕快滾吧!”
蝙蝠俠并沒有生氣,或者說他有種不和死人計較的寬宏大量。他說:“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在挑選合作伙伴的時候,還是好好地調查一下他們是否有充足的資金和資質。我相信,韋恩集團永遠是你最好的選擇。”
“你現在倒是愿意和我談談了”
“我一直都愿意,不然我們之前在談什么呢”
“但你沒有反駁那個特工。”
“他說的是對的,托德先生。你仔細想一想,我能反駁他什么呢難道我要說,韋恩集團就是可以不顧聯邦法律,隨便欺壓市民還是我可以說,為了買軍火,我可以完全不顧韋恩集團的經營策略”
杰森沉默著不說話。半晌之后,他憋出來一句:“我一定會讓那個混蛋好看!”
蝙蝠俠在這里等了半天,席勒也沒有要走的意思。韋恩集團催他回去的電話響了又響,蝙蝠俠沒辦法,只能選擇離開。
這對杰森來說是個無解的死局。因為探員表現得太激進,杰森已經徹底和他結了仇。他已經認準了,探員就是他要殺的那個席勒。
在探員手里吃了虧,杰森正是氣悶的時候。病態在以探員的哥哥的形象出現,又是道歉,又是噓寒問暖,又是帶來利益,同時提出自己的訴求,天然就站在了友方這一邊。
哪怕杰森懂得一些心理學,看出些不對勁,他也不會愿意放棄和科波特合作的退路。殊不知,那個看上去非常危險的對手,實際上不會危害到他;而看上去溫柔又和藹的朋友,才會真的要了他的命。
只是蝙蝠俠有些看不出病態的目的。如果他是想找狂笑,但狂笑只剩個腦袋了,而且還是他給砍下來的。他要是想做些什么的話,那時候就做了,不會先扔了不管,后來又要去找。
如果是劍指杰森,那其實完全沒必要編什么科波特之類的理由,還搞了個雙胞胎哥哥的身份,直接進病房開殺就行了。以病態現在的速度來看,一個晚上的時間夠杰森漂進大西洋了。
既不是為了找狂笑的腦袋,也不是為了殺杰森,那他出現在病房里,還給自己找了個身份,甚至極有可能提前和科波特交流過了,是要干嘛呢
蝙蝠俠覺得這個席勒的藥效可能已經退得差不多了,狂笑也被他玩得半死不活了,還有什么理由讓他留在這里呢
蝙蝠俠總覺得自己忘了些什么。正想到這里的時候,他翻看文件的手忽然一頓——小丑俠!
蝙蝠俠立刻想通了關鍵:一個成為義警的小丑,就連他都會很感興趣,更何況是病態呢
關鍵是小丑俠也不弱。他極有可能能追查到病態的蛛絲馬跡,窺得些完美人皮之下光怪陸離的形貌。而病態發現這樣一個對手,自然就不會急著離開,一定會和他過兩招。
蝙蝠俠放下手上的文件,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今天早上的報紙,看了幾眼之后放到了桌面上,又叫來了秘書,要了幾天之前的報紙。
那時候的新聞還是關于埃利奧特的宴會上死人的消息:“一具穿著奇裝異服的尸體從天而降,兇手不知所蹤,賓客眾說紛紜。”
蝙蝠俠認得這具尸體穿著的衣服——那是刺客聯盟的服裝。于是他拿起手邊的電話,接通之后對那頭說:“塔利亞,來一趟我辦公室,我有事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