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覺得貼主不過是一只自取其辱的小丑蟲,嘻嘻哈哈的就掀過去了。
克蘭恩醫生能夠成為費奧多爾家族的家庭醫生,手上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郁拂然從窗邊返回時,看見剛剛還面色蒼白的希拉爾的面色都逐漸紅潤起來了,很顯然,希拉爾已經度過了最危險的時候。
克蘭恩醫生原本在囑咐管家照顧希拉爾的注意事項。
在看見郁拂然回來,第一眼徑直落在希拉爾臉上的時候,突然間福靈心至對郁拂然說“格蘭登冕下,我雖然已經將希拉爾大人身上的傷口包扎起來了,可是希拉爾大人身上的傷口太深了,精神識海也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壞,睡覺時可能會感受到疼痛。”
他殷勤的遞給郁拂然一瓶粉色的藥丸“冕下,您可以在希拉爾大人身上感受到疼痛的時候,喂他吃下。”
管家多來恩看向克蘭恩,仿佛在看一個大膽的外星人,他怎么敢的竟然敢這樣要求格蘭登冕下克蘭恩就不怕被冕下斥責嗎
克蘭恩遞過去的手其實都在抖。
直到郁拂然伸出手接過了那瓶藥丸,然后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都退下去。
克蘭恩這才松了一口氣,走出房門以后,他的額頭上面都已經冒出了一圈細細密密的汗。
多來恩跟他是多年老友了,不明所以道“你剛剛,為什么要鋌而走險”
像是這樣的藥丸,之前從來都是管家喂給家中的雌君吃的。
克蘭恩看向自己的老朋友,難得大發善心的提點了一句“格蘭登大人對希拉爾大人怕是格外不同,至于如何不同,在房間內你跟我都看見了,之后你對希拉爾大人也仔細著點吧,格蘭登大人”
想起郁拂然落在希拉爾身上時,似水般流淌的碧綠色雙眸。
克蘭恩說“怕是所有人都看錯了。”
格蘭登冕下要迎娶希拉爾為雌君,是真的喜歡他,而不是想要折辱他。
郁拂然把人都趕走后,房間總算是恢復了安靜。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希拉爾,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藥丸,想了很久,到底還是沒有走出這間房間,畢竟他剛剛才在下人的面前做足他看重希拉爾的樣子,這一走出去,怕是全部都要沒了。
但是不出去,那就代表要跟希拉爾睡一張床。
從小就開始一個人睡的郁拂然垂眸看了一眼希拉爾,頓了會兒后才朝小a勾了勾手,要過自己的睡衣去浴室寫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的郁拂然看著kgsize的床,竟然第一次沒有覺得它雞肋。
起碼它足夠大,哪怕郁拂然跟希拉爾都躺在上面,兩個人的中間也留著足足可以躺一個人的空間。
郁拂然平靜的想,他們兩個中間隔著這么空,說是睡兩張床也是可以的。
肯定是可以安全度過今晚的。
今天發生的時間太多,他熄了燈,比他想象的更快進入了夢鄉。
然后
就被抱住了。
四肢纏的死死的,宛如樹瀨一般靠在他的身上。
他睡得半夢半醒之中瞇著眼睛看了一眼,發現抱住他的人是希拉爾。
猩紅的長發纏繞在郁拂然的身上,在醒的時候對他針鋒相對,恨不得直接手刃了他的雌蟲,此時蜷縮在他的懷中,就好像是一只被馴服的大型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