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希拉爾心悅誠服的低下了自己的頭,他應道“我會的。”
格蘭登笑了一下,朝著希拉爾舒展的眉目,望向梅拉夫的時候,卻帶著冷冽“你聽見了嗎梅拉夫”
梅拉夫整只蟲都傻了,他沒有想到格蘭登會突然折返,更沒想到格蘭登會說出這番驚世駭俗的話,他的嘴唇都在顫抖“格蘭登,你,你這么做,難道不怕被蟲恥笑嗎”
成為了雄蟲的雌君或者雌侍后,除非是雄蟲實在是窮困潦倒,否則他們是絕對不會再讓雌蟲出去拋頭露面的。
希拉爾的嘴唇抿得緊緊的。
郁拂然一看就知道他是又在想些什么東西了。
他緩步走到了希拉爾的身邊,伸出手,很自然的拉住了希拉爾的手,然后手指插\入希拉爾的五指之間,將希拉爾顫抖的指尖輕易的扣在了手中。
郁拂然不去看希拉爾震驚抬起頭看他的眼神。
只是平靜的說“被蟲恥笑哪怕我不那么做,我現在,不也已經是你的恥笑對象了嗎”
這一句話,就好像是一聲驚雷,落在梅拉夫的身上。
他在背后肆意議論雄蟲是他的事情,但是要是把這件事情擺在了臺面上,就不是這么輕松可以解決的事情了。
按照聯邦刑法來說,如果當面侮辱一只雄蟲,梅拉夫可是要下獄的
他身為貴族軍雌,怎么可以下獄呢這太有損他尊貴的身份了。
梅拉夫當即搖頭,對著郁拂然賠笑道。
“開什么玩笑我怎么會對格蘭登冕下您出言不遜呢肯定是您誤會了”
郁拂然挑眉淡淡道“哦是么原來是我聽錯了現在叫我冕下了我之前怎么看你對我一口一個格蘭登直呼其名呢“
該死的格蘭登怎么突然間變得這么難纏他之前不是很好打發的嗎
梅拉夫氣得半死,卻根本就不敢翻臉,只能繼續賠笑道“是我逾越了,我給您賠禮,在店里隨意挑一件珠寶送與您可好”
這里的珠寶都是千萬星幣級別的,哪怕是梅拉夫,也要好好的出一次血。
郁拂然掃了他一眼,半響沒說話。
看得梅拉夫整個人膽顫又心驚,生怕又生出什么事端來。
好在郁拂然平靜完以后,轉臉對著他笑了一下。
“既然你這么誠心要送,那我就收下好了,畢竟再怎么說,你也是我與希拉爾的同學,總要顧及一點情面的,只是下次千萬不要這么不知禮數了,這次只有我們四個人,我說放過你,也就放過你了,要是下次有其他人在場,我可保不住你。”
他聲音說得淡淡的,里面暗藏的意思卻讓蟲觸目驚心。
梅拉夫恥辱的點頭應下“是,格蘭登冕下。”
他死死的盯著格蘭登,短短三天不見,一個人怎么可能會瞬間從一個不學無術的草包,變成這樣會拿捏人的樣子呢
郁拂然自然知道梅拉夫是在想什么,但是他不在意。
這樣一個喜怒哀樂全部都寫在臉上的人,還稱不上是郁拂然的對手。
郁拂然側過頭將手中拿著的冊子遞給希拉爾,冷漠全收,聲音都透著笑意。
“梅拉夫要送我們禮物,挑個你喜歡的珠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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