臆想上司是病,尤其是你的上司脾氣很不好的時候,他得讓范多夫明白這件事情。
紅發金眸的美人瞇起微微笑起來,連帶著他那張色如春花的臉都變得柔和了。
卻讓范多夫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因為他的上司每次這么笑的時候,就是他倒霉的時候了。
但是,范多夫想,他的上司現在可是受傷了
總不可能打他還跟打弟弟一樣吧
事實證明,他上司還是他上司,哪怕是受傷了,打他也不需要兩只手,一只手就足夠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甚至,范多夫有一個奇怪的錯覺,他總感覺,不知道為什么,他的上司,好像更猛了。
第十次被希拉爾摁在地上猛揍,甚至連機甲都被揍破皮的范多夫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現在別說吃希拉爾的八卦了,范多夫只想要逃出希拉爾的訓練范圍
可憐他已經累的爬都爬不起來了,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在痛,希拉爾卻輕輕松松的甚至連氣都沒有喘,甚至還饒有興致的朝著范多夫勾了勾手指頭。
“不是說要陪我練習嗎起來,再來。”
這句話宛如范多夫的噩夢,可是就算是再強撐,范多夫也爬不起來了,他可憐的趴在地上,對著希拉爾搖搖頭“長官,我覺得,光是我一個人被您洗禮是不夠的這個星網上值得您的光輝照耀我覺得,您應該去隨機匹配一下對手”
希拉爾看他沒用的勁就沒話說,似笑非笑道“哦現在你不說,這個光網上面沒有我的對手了”
范多夫斬釘截鐵的說“就是以為他們追不上您所以才需要您來督促他們進步”
希拉爾斜睨了他一眼“你行了,別裝了,知道你是打不動了,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以后就少編排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陪我打架是想要探聽到什么。”
范多夫訕訕地點點頭“我這不是太好奇了嘛,學長。”
范多夫跟希拉爾除了上下級的關系之外,兩只蟲還是學校內的學長學弟,當年希拉爾與雄蟲為敵的消息出來以后,學院內大部分的雌蟲都跟希拉爾直接割席,只有范多夫一邊喊著希拉爾真的是太酷了,一邊果斷的站在了希拉爾的身后,因此希拉爾跟范多夫的關系很不錯。
哪怕是現在,不在正式場合的時候,也會喊兩句學長學弟。
正是因為如此,范多夫才更明白,希拉爾對雄蟲的排斥程度,到底到了什么樣的地步,更好奇那只他只是在法庭上面驚鴻一瞥的漂亮雄蟲怎么能夠在短短的兩天之內,就讓希拉爾的態度發生這么大的改變。
但是很顯然,他的學長并沒有好心到愿意跟他分享自己的感情心路歷程,紅發金眸的美人懶懶斜睨了他一眼“那就把你的好奇心給收好。”
范多夫只好收起自己的好奇,從地上麻溜的爬起來,給他偉大的上司科普“好啦好啦,那我們說正事,現在光網上面打架也可講究了,可不比我們討生活那時候了。”
范多夫也不是貴族,能夠考進聯邦第一學院,手頭里已經非常拮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