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自己給自己尋找一個好去處的。”
希拉爾
就比如說,他的蟲紋
他試圖說點什么,但是他親眼看見在聽見格蘭登的話以后,肩膀上的那只小章魚就好像是得到了什么律令一樣,快速的從他的肩膀上面滑了下來,乖巧的在他的手腕上變成了一個透明的手環,甚至還饒有興趣的啵了他的手腕一口。
一個吸盤似的印落在希拉爾冷白色的手腕處。
郁拂然瞇了下眼睛,伸出手從希拉爾的手腕上將他拽下來“不許呆在這里。”
小章魚氣的在他的手里直跳香香為什么不可以呆在這里我就要呆在這里我不僅要親一口我還要親第二口
郁拂然對小章魚的抗議視而不見,直接就把他丟給了小a,小a捧著小章魚,顯示屏上面錯亂的浮現出一個錯亂的表情oo。
小a緊張的說“主,主君,這,這是什么”
郁拂然說“給你先照顧會兒。”
小a對郁拂然的話向來是不疑有他的,郁拂然說什么,他就去做什么,既然郁拂然叫他好好的照顧小章魚,小a就任由它手里的章魚蹦跶成了跳蚤,小a也牢牢的攥著它,不讓它跑出去。
處理完不聽話的小觸手,郁拂然側過頭繼續給希拉爾擦頭發。
他擦得很細致,力度很輕,輕的不像是在擦拭頭發,而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貴的瓷器。
郁拂然囑咐希拉爾道“它有點不太聽話,要是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你要懂得制止他。”
否則,就希拉爾這個脾氣,郁拂然覺得就算是他的觸手爬到了希拉爾的蟲紋上,希拉爾估計都會一聲不吭的忍下來。
他把觸手切出來是為了希拉爾方便使用的,可不是在外面給希拉爾多找些麻煩的。
郁拂然說的溫柔,他的動作也
溫柔,聲音就好像是一汪水一樣拽著希拉爾不斷的下沉,希拉爾看著面前的郁拂然,突然間想起來,在回憶里面的那個郁拂然。
希拉爾低聲應了一聲“嗯,我會的。”
他其實并沒有郁拂然想的那么無害,如果真的這么無害的話,他也走不到今天。
但是,希拉爾很享受格蘭登的溫柔,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這是他嘗到以后就想要緊緊拽住的,希拉爾問格蘭登“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郁拂然說“當然。”
希拉爾說“在我的那個夢境里面,你怎么知道,九歲的我最想要的,是那家店的冰淇淋。”
這件事情與希拉爾幼年想要忘記的噩夢不一樣,希拉爾曾經與人談論起來過,可是他思來想去了很久,都沒有想起來什么時候遇見過格蘭登。
就好像是他在臺上從未看見過格蘭登一樣。
郁拂然在說出那個答案的時候,早就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辦法,他唇角彎了一下,那雙溫和的碧綠色眼瞳就變得神秘起來,他莞爾道“那我還知道,你每次機甲比賽以后,都喜歡去學校后面的甜品店大吃一頓,嗯,甚至不是點一塊小蛋糕,而是一次性要把店里新上的甜品都點一遍,你想要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嗎”
希拉爾
他直接錯開了話題“我突然有點不太想了,可以就當我沒有問過這個問題嗎”
郁拂然失笑了一聲,輕聲說“問出來的問題,還能收回的嗎”
希拉爾耳朵尖更紅了,問出來的問題當然是沒有收回的余地的,只是他在耍賴而已,第一次耍賴,很顯然耍賴的還不是很習慣的希拉爾有點生澀道“那我再問你另外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