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金眸的美人唇角噙著笑,透明的光落在他的眼眸中,竟然映射出一種溫柔的光暈。
范多夫有一瞬間的目眩神暈,在看見這樣的希拉爾之前,范多夫根本就想不到他會在以兇殘著稱的希拉爾身上看見這樣的神情。
其實范多夫覺得最神奇的并不是格蘭登對外的手段,而是格蘭登到底是如何在這么短短的時間里讓學長為他動心的。
范多夫說“畢竟,格蘭登冕下看起來是一只很靠譜的蟲嘛。”
似乎是聽見了有蟲在夸贊自己,藏在希拉爾大衣外套里面的小章魚美滋滋的伸出了一根自己的觸手,在希拉爾的手腕上繾綣了繞了一個圈,活潑又可愛。
希拉爾鮮少遇見這么可愛的生物,被小章魚圈的心臟都軟了,剛想伸出手指去摸摸小章魚的頭,就感受到小章魚抱著他的手腕吧唧親了一口。
手腕上濡濕的觸感讓希拉爾耳朵尖瞬間紅了起來,偏偏小章魚做了一次還不滿足,抱著希拉爾的手腕吧唧吧唧的又親了好幾口,親的希拉爾沒辦法,伸手去扯他,試圖去把小章魚給扯下來,可惜他不太舍得用力氣,沒有把小章魚給扯下來,反而被小章魚用觸手黏黏糊糊的纏住了手指。
在希拉爾指腹處的繭上也親了一口。
希拉爾的呼吸都窒了一下,不由得開始有點后悔
帶小章魚出門這件事情了,可惜就算是他回到那個時候嚴格的拒絕,估計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郁拂然對希拉爾的身體看重程度比希拉爾想象的要高的太多太多了,既然有治療的方案,他就不可能眼睜睜的視而不見不去用。
只不過郁拂然還是了一點作用的,在小章魚言辭鑿鑿哪里都不愿意呆,一定要往希拉爾的襯衫里面縮,或者是一定要縮在希拉爾的蟲紋上的時候,郁拂然眉眼冷淡的把他撕了下來,硬是塞到了希拉爾的大衣口袋里面。
它總算是消停了一會兒,雖然也沒有消停太久。
現在希拉爾手指完全被小章魚給纏住了,根本就動彈不得,他有點無奈的想,明明是格蘭登的精神觸手,怎么跟溫柔克制的格蘭登一點都不一樣呢
熱情的就好像是要把希拉爾整只蟲給生\吞\入\腹一樣。
見希拉爾不動了,小章魚才開心了,它順著希拉爾的手臂往上爬了爬,特別安心的窩在了希拉爾的小臂上,黏黏糊糊的用觸手蹭希拉爾的小臂。
哪怕希拉爾聽不懂一點它想要說什么,也可以從它的行為上面感受到它想要說的話。
它不想要呆在希拉爾的口袋里面,它想要呆在希拉爾的手臂上。
“你不可以太縱容它,它會很順桿子往上爬的。”
郁拂然的話在希拉爾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然后希拉爾決定縱容一下小章魚,它都這么委屈了,只是想要縮在手臂上,就讓他縮在手臂上好了。
范多夫嘴碎,希拉爾不回他,他也總是可以找到千百個話題,他快速的又切了一個話題唔,學長,對于下面的兩場比賽,你有信心嗎”
希拉爾瞇起眼睛“什么意思”
范多夫是他的副官,他目前還沒有恢復職位,范多夫也沒有什么事情做,基本上從希拉爾的光網挑戰開始,范多夫就一直看著他,他現在是什么狀態,范多夫會不知道
范多夫當然知道,但是,范多夫比了個手勢“我覺得你要是再贏下去,要有人坐不住了。”
希拉爾的精神識海不穩定這件事情有目共睹,已經持續了快兩年的時間了,雖然說希拉爾精神暴動的那一次是從戰場上下來,遇見了一場很難熬的戰爭,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