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哪怕是他們什么都不說,看見的蟲也全部都可以看見,前面四年德不配位的蟲,到底是誰
在貧民雌蟲爆發出歡呼的時候,貴族雌蟲那邊的區域卻是死一樣的安靜。
尤其是區域最中心處所坐著的綠發綠眸的雌蟲,他此時身邊的氣氛黯沉的幾乎是可以滴出水來。
身為卡文迪許家族這一代最出色的繼承蟲,瑟拉弗一直都覺得,他一次又一次的在機甲大賽上面輸給希拉爾,只不過是因為希拉爾出身低賤,且過慣了刀口舔血的生活,所以才會略勝他這個從世家名門的貴族軍雌一籌。
卻沒有想到
希拉爾竟然能夠被“射日弓”所承認。
是的,被“射日弓”所承認,只有在觸摸過“黑龍”的雌蟲才能夠明白,為什么這么多年來為什么他們都沒有拉開“
射日弓”的原因,從來都不是因為他們拉不開,而是因為他們并沒有被“黑龍”所認可,所以“黑龍”哪怕是給他們撐一撐場面都不愿意。
瑟拉弗狠狠的閉了閉眼睛,這么多年了,這么多年了,這么多優秀的貴族軍雌都沒有被“黑龍”承認過,希拉爾這樣一只從貧民窟里面出來的雌蟲,憑什么得到這樣的厚愛。
他現在甚至都不需要去聽他們到底在說什么都可以猜到,猜到肯定是在譏諷他不要臉前面四年搶了希拉爾的位置,譏諷他遠遠不如希拉爾。
可是身為貴族身為卡文迪許家族的驕傲,第一聯邦學院的魁首,原本就是要讓他來當的不是嗎
瑟拉弗氣得發抖,但是這么多年來的貴族禮儀還是讓他維持住了自己的儀態,并不至于徹底的失態。
在瑟拉弗身邊的一圈貴族軍雌都發現了瑟拉弗的失控,他們都非常的心疼瑟拉弗,卻根本就拿希拉爾沒有一丁點的辦法,身為拉開了“射日弓”的雌蟲,就算是希拉爾之前做出了再多離經叛道的事情,在他拉開了“射日弓”以后,他之前的事情都再也不會有蟲提起了。
再有人提起他,都只會說,希拉爾是那個拉開了“射日弓”的軍雌,這波虧,瑟拉弗必須要硬著頭皮吃下去了。
在瑟拉弗的身邊,之前就在珠寶店內跟希拉爾結怨已久的梅拉夫死死的咬住了牙,萬萬沒有想到,希拉爾之前明明都已經跌下去了,為什么現在還能夠爬起來。
是蟲神實在是太過于寬愛他了嗎給了他精彩絕艷的天賦還不夠,還一定要給他一個寵愛他入骨的主君,這樣的蟲生不應該是他們這些貴族雌蟲才應該擁有的嗎怎么會讓希拉爾這樣的貧民雌蟲擁有呢
在珠寶店之后就回去勤加苦練的梅拉夫低啞著聲音開口“在等等的比試中,由我上去跟他挑戰吧。”
聽到他這句話,瑟拉弗情不自禁的回頭“你”
就連他都比不上希拉爾,梅拉夫在他的手下都算不上是優秀,怎么會突然間自告奮勇的要出手
梅拉夫陰惻惻的朝著瑟拉弗一笑“畢竟其他的蟲都不知道,在第一次駕駛“黑龍”之后,雌蟲會有十五分鐘左右的隔斷期,不是嗎”
在每一次射擊完旗幟以后,都會舉行一個保管下一任機甲大賽的徽章的環節,在下一任機甲大賽的冠軍出現之前,這個徽章會由破旗手先保管。
當然,因為聯邦第一學院是一個民主的學校,支持所有學生發表自己的感想。
所以,在這個時候如果有學生不同意學校的要求的話,可以在這個時候,對破旗手進行決斗邀請。
只要戰勝了破旗手,就可以從破旗手的手中,得到徽章的保管權。
往年能夠駕駛“黑龍”的全部都是貴族軍雌。
不管是因為雙方實力的差距,還是因為家族與家族之前的禮節,哪怕是稍微的有點不滿,他們也不會對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