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仔細想一想格蘭登冕下曾經為了希拉爾大人做的事情,希拉爾大人會愛上格蘭登冕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換做是他們任何一只雌蟲到了希拉爾大人的位置上,都不能說會比希拉爾大人做的更好了。
更何況,格蘭登冕下還擁有那么漂亮的一張臉。
凝聚在郁拂然身上的視線很多,郁拂然全部都不在意。
他只在意他家意氣風發的希拉爾少校,可能是有點不好意思了,此時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這么干脆的抱我,真的沒事嗎”
郁拂然挑了下唇,笑意盈盈的松開懷抱,與希拉爾耳語道“當然,我們兩個的關系可是就連法律都承認了,只是抱了一下你,會有什么事情”
他說的輕巧,希拉爾卻更不好意思了,希拉爾辯駁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在學校里面蟲多眼雜,希拉爾原本就是眾矢之的,他在昨天之前就已經很鄭重的跟格蘭登說過,如果在學校里面走的太過于親密了,可能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他并不希望給格蘭登帶來麻煩。
在學校里面的雄蟲也是分有派系的,雖然雌蟲在明面上不會對格蘭登出言不遜,但是那些雄蟲卻是有可能的,更不要說,曾經試圖戲耍希拉爾的雄蟲也在列,希拉爾怕格蘭登會在學校里面呆的不舒服。
郁拂然雖然對希拉爾的話很不解,畢竟他自我
感覺,他在希拉爾的眼中,應該并不屬于會被欺負的那一類蟲。
但是希拉爾如果堅持,他也就答應下來了。
只是,他現在明白了。
希拉爾在意的,原來不是那些行為上的不便,而是在言語上面的侮辱。
在希拉爾展現出他驚才絕艷的天賦的時候,附注在他的身上的,就好像是水蛭一樣的侮辱,他們輕蔑希拉爾,把希拉爾當成一個玩物,卻又懼怕希拉爾的能力,害怕希拉爾會對他們出手,會對他們造成傷害。
這樣的言語,在郁拂然聽見之前,希拉爾已經聽見了多少次呢
郁拂然感覺自己的心臟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種疼惜的情緒,他想,不應該如此的,希拉爾應該是驕傲而自信的,他應該就好像是在駕駛著機甲一樣,漂亮又熱烈的就好像是一團火,就如同,他愛著郁拂然一樣,總是想要傾盡一切,給予郁拂然最好的。
在清楚的知道郁拂然曾經為了他做出過什么以后,希拉爾就斬釘截鐵的對郁拂然說,他一定要拉出滿弓的“黑龍”,為此希拉爾甚至還同意了小觸手呆在他的手上。
明明在經過了那一夜之后,希拉爾看見小觸手就會忍不住的戰栗。
希拉爾想要告訴董事會,郁拂然為他做的事情并不是白白做的,他擁有跟郁拂然相配的能力,他值得郁拂然這么做。
事實證明,希拉爾也確實做到了。
郁拂然平靜的說“可我就是想要抱你,怎么辦”
第一次心疼一個人心疼的不知道應該要怎么對他才好,第一次覺得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可以更早一點出現在希拉爾的面前就好了。
那他就可以更早的給希拉爾一個擁抱,那他就可以更好的堵住那群人的嘴。
希拉爾莫名其妙的從郁拂然的身上品到了一點情緒,他金瞳亮亮的看著郁拂然說“你是不是,在為了我生氣”
郁拂然問他“我不能為你而生氣嗎”
“不是。”希拉爾搖了下頭,搖完頭以后,他又補充道,“我是太高興了。”
“在之前,是不會有蟲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為我感覺到生氣的,所以,我很開心,開心到哪怕想到,開學了以后,我不能再跟你一起住了,也很開心。”
郁拂然松開抱著希拉爾的手臂,轉而去拉住了希拉爾的手,拽著希拉爾在他的身邊坐下來。
他身邊很空,雄蟲與雄蟲之間的地位更是森嚴,像是格蘭登這樣的a級雄蟲,是不需要跟其他雄蟲坐在一起的,他有自己的一個空間,哪怕坐下一個希拉爾,也是綽綽有余。
郁拂然說“我從沒看見蟲這么好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