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瑟拉弗往前走的時候,希拉爾也始終都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
瑟拉弗微笑道“我沒事,反正輸給他都輸了這么多年了,我早就已經習慣了,畢竟,我不是像是他那樣的天才嘛。”
聽見瑟拉弗自嘲的話,堂列夫嘆了一口氣,他拍了拍瑟拉弗的肩膀說。
“沒事的,就算是希拉爾再強又怎么樣他還不是比不過你”
“學校里面,每一年的段長可都是比試的第一名,唯獨在希拉爾的身上例外,你看,四年多了,哪里有蟲會選希拉爾做段長啊每一年的段長,不都是你嗎”
“你在我們之間的地位還是很穩的,大家都一致覺得,你才是我們這個這一批蟲,最信賴的那個領袖。”
聽見堂列夫的話,瑟拉弗的臉上才真的露出一個真心的微笑來。
“多謝你安慰我了。”
是啊,就算是希拉爾再怎么強又怎么樣他才是整個年級段都完全認同的領袖啊。
這個可不
僅僅只是學校里面承認的段長而已,對于貴族來說,在學校里面的時間何其短暫,在之后他們會進入軍隊,發展自己的勢力,至今軍隊里面所有強大的軍雌,基本上都有同校之情。
甚至就連他的哥哥雅菲特,也是因為當年在任的時候,一直都是年級段的段長,在后來進入軍隊以后,才會瞬間擁有那么多的屬下。
一個孤桿司令,就算是再強,也只是強一只蟲而已。
在他瑟拉弗的身后可是一整個年級段的信任
希拉爾不知道他只是一個笑容,就讓瑟拉弗聯想了這么多。
他在想起格蘭登以后,就一直都很想要跟格蘭登聯系,卻又遲遲的不敢跟格蘭登發消息。
他怕自己太粘蟲,會讓格蘭登不開心。
又怕打擾到格蘭登,畢竟跟其他無所事事的雄蟲不一樣,他的格蘭登擁有很多的事情要去處理,他手下的珠寶行業,他手下的機甲行業
希拉爾不只一次在從訓練艙里面出來的時候,看見格蘭登坐在書房里面批閱文件。
書房里面只是開著一盞小燈,格蘭登披著睡衣,帶著金絲框的眼睛坐在書桌前批文件,希拉爾只是看一眼就覺得很喜歡,他很偶爾的時候,會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什么都不做,只需要安安靜靜的坐在格蘭登的身邊就很開心了。
可惜這樣的行為很容易被人當成是癡漢,故此希拉爾從來都沒有這么做過。
好在在體能測試以后,就是一些照常的演講。
董事會會宣布一下段長的選拔,機甲大會的開始,以及學校里面一些哪怕不進入軍隊也可以領取的任務。
希拉爾從來都不愛聽這些演講,畢竟希拉爾覺得他們講的非常的啰嗦,明明幾句話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在他們的嘴里偏偏要說上半個小時。
通常都是范多夫在結束以后,給他匯報最簡潔的結論。
故此,在演講大會上,希拉爾光明正大的走神,想著他腦海中的格蘭登。
時間一晃而過,演講結束,就已經是晚上了,差不多是收尾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