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樣恐怖的快感,跟自己酸軟的四肢,從來都沒有過害怕的事情的希拉爾都不免打了個寒顫。
因此,希拉爾主動的側過頭,伸手撩起了自己的紅發。
修長的手指將紅發挽起來,露出了雪白后頸處的蟲紋,希拉爾的聲音低的好像是聽不見“你試試吧。”
“格蘭登冕下,對于雌蟲來說蟲紋都是很隱秘的地方,想要通過精神體進入他們的蟲紋是需要做出很多的努力的。”
克蘭恩的話猶在耳畔,可是面前希拉爾主動露出蟲紋讓他試試的樣子又讓郁拂然根本就克制不了。
纏繞在希拉爾身上的觸手不住的抖動,顫抖著想要伸過去觸碰希拉爾的后頸,全部都被郁拂然壓了回去,他碧綠色的眼眸低垂下來,湊近了希拉爾一點。
溫熱的呼吸落在希拉爾的后肩,郁拂然彬彬有禮問道“真的可以嗎”
你的觸手都纏繞在我的身上更過分的事情都已經做了
希拉爾露出的耳朵尖都紅了,他從來都沒有這么羞恥過,主動的露出蟲紋讓郁拂然咬這件事情對于希拉爾已經是很超過的事情了,巴不得格蘭登早咬早解決,卻沒想到在其他的地方格蘭登格外的溫柔守禮,一副只要希拉爾不守啃,他就不會咬的樣子。
希拉爾耳朵尖紅的要命,他咬住牙,聲音就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
“可以。”
指腹落在了希拉爾的后頸,稍微的摩梭了一下,希拉爾整只蟲就開始顫抖,差點就挽不住自己的頭發。
紅色的發絲不受控制的從手上掉落下來,郁拂然用手將發絲撩撥到一邊,低頭咬住了他的蟲紋。
希拉爾顫抖的更厲害了,幾乎是拿不住頭發,控制不住的想要逃跑。
這是雌蟲的本能。
郁拂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強硬的將手插入他的手指之間,緊緊的扣住了希拉爾。
加深了這個咬痕。
精神力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輕松的突破了漫長的禁錮。
郁拂然再一睜開眼的時間,他已經來到了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
與上一次不同,這一次他根本就沒有屬于自己的實體,只是以靈魂的方式漂浮在空中,這一次,沒有原著里面劇情的支援,郁拂然來到這里以后,率先考察起了地形。
按照克蘭恩醫生的推薦,希拉爾的精神識海的創傷就是他的童年。
郁拂然不知道現在的希拉爾幾歲,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他順著空中飄了一圈,在大概的考察完這里是哪里以后,卻沉默了片刻。
這里是角斗場。
且不是在王都的角斗場,而是在一個偏僻的星球上面的角斗場。
也就是說,在希拉爾進入王都的之前,他就曾經去過角斗場了。
其實這不應該奇怪的,希拉爾這么干脆利落的選擇了角斗場,其實就說明了他對角斗場之類的事項是比較熟悉的,希拉爾去過角斗場是很正常的,從前,郁拂然在看的時候,也并沒有覺得過不對。
但是此時,郁拂然卻想起了希拉爾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疤,莫名的心口泛起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