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碧眸的雄蟲唇角笑意溫柔,昏黃的光落在雄蟲的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金光,襯得他容色更加溫柔美麗,恍如下凡的天使一樣。
從他的口中吐露的卻是如同刀鋒一樣冰冷的話“假設我要從貴族里面神不知鬼不覺的抓走幾只蟲,不忌對方的地位,有可能擺平嗎”
按照格蘭登的意識是,這個假設就是,哪怕是他要對方死,對方的家族也要毫無怨言才行。
聽見格蘭登的話,管家的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他平靜的說“主君,別說是幾只蟲,就算是幾十只,以費奧多爾家族的實力也絕對可以擺平。”
這就是絕對的權力,在絕對的權力之下,想要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底氣。
郁拂然挑了一下眉,對管家的言辭有點驚訝,但是并不算多,畢竟就算是費奧多爾家族的底蘊很足,他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身份也不遑多讓。
在驚訝過后,等待著郁拂然的就是回到了熟悉的領域的平靜,既然地位如此高超,那么可以操作的范圍就大的多了。
郁拂然低下頭寫寫畫畫了什么,在郁拂然低頭畫的時候,管家一直都低著頭,安靜的等待著。
直到半個小時以后,郁拂然遞給他六張紙,紙上詳細的畫出了六只蟲的容貌,精細的堪比真蟲,好像是拓印下來的一般,郁拂然平靜的說“我想要找到這幾只蟲,大概的出現時間是在十年前,如果死了,我要他們死亡的清晰時間,如果沒有死”
“那就帶到我的面前。”
管家看著郁拂然眉眼的寒霜,他從郁拂然的手中接過了那幾張紙“是,主君。”
這可是格蘭登這么多年以來,除了吃喝玩樂以外,第一件要管家去做的事情,管家捏著紙決定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辦到盡善盡美。
不過,管家看著紙上的樣子,他想,他從前竟然從來都不知道冕下有這樣的能力。
不,不對,這樣的能力還不是最讓管家吃驚的地方,最讓管家吃驚的是,從前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格蘭登冕下這段時間做出的所有的事情,簡直就好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重新塑造了一個新的格蘭登冕下,可是不管管家怎么去測試,都只能夠得出一個結論。
格蘭登冕下就是格蘭登冕下,沒有一絲一毫被人頂替的可能。
而且,管家想起格蘭登方才眉眼寒霜的樣子,他竟然有一瞬間在格蘭登冕下的身上看見了元帥的影子。
如果元帥大人看見這樣的格蘭登冕下,一定會高興的吧
管家捏著紙下樓,笑瞇瞇的想,元帥大人肯定會高興的。
跟管家交涉完以后,郁拂然又想起什么從兜里摸出了那枚紅寶石吊墜,將其通過光網直接就
傳遞到了制作機甲公司的制作蟲的手上,并且對其提出了要求。
制作蟲在聽見郁拂然的要求的時候看著郁拂然的眼神極其迷茫,好像根本就不知道郁拂然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但是在郁拂然給他劃了一千萬星幣當作新的研究資金以后,制作蟲乖乖的閉上嘴,拿著自己的錢想,算了,他們有錢蟲的興趣總是這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