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核練習賽的老師看見這張成績單,幾乎是臉都綠了,看著希拉爾跟格蘭登的眼神都帶著一點懼怕,哪怕他們是第一聯邦學院的老師,卻也不是每一位老師都跟伍爾特一樣擁有超強的實力跟家室的,他們謹慎的對待每一位潛力高強的學生。
之前他們就對希拉爾態度很好,現在對希拉爾的態度只會更好,哪怕是害怕被那群貴族找場子,也還是先把這種害怕壓了下去,好話就好像是不要錢一樣,從嘴里涌現出來。
“哎呀,格蘭登冕下不愧是冕下竟然第一次參加練習賽就有了這樣的成績想來在之后的機甲大會里面,也會跟這次一樣拿下頭籌”
“到時候怎么不能算是一段佳話呢由元帥大人親自為了格蘭登冕下加冠,我們聯邦的歷史上,還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事例呢”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就差把郁拂然夸出花來了,郁拂然掃了他們一眼,他們發現郁拂然對于夸贊的話并不喜歡以后,才悻悻然的收斂了,畢恭畢敬的將成績單遞給格蘭登,然后走了。
格蘭登身份很高,又是a級的雄蟲,走到哪里都能遇見這樣的事情,哪怕是學校的老師也不能免俗,在場的三只蟲早就已經知道了。
不過他們此時都不在意這個,只想看成績單罷了。
因為練習賽還沒有徹底的結束,所以他們面前的成績單只有了了數個名字,但是也就是這樣了了數個名字,就足夠范多夫在旁邊忍不住眼睛亮了一下“真是,這么多年了,贏過這么多次了,沒有一次讓我這樣的激動,我的成功固然讓我開心,敵人的失敗會使我爽上加爽。”
弗列那在旁邊懶散的說“這一次沖的這么猛,下一次他們估計就要提前開始忌憚我們了。”
他看起來懶散,卻是最戳時局的蟲,直接干脆明了的就挑明了局面。
下一次這一招就不會再這么好用了,他們也會開始提前分析這一次發生的一切不合理的事情,比如說
格蘭登的作用。
讓他們1級的機甲增幅不知道多少倍,又可以切斷對方的精神聯系,讓救治一個都不曾成功,這樣摧枯拉朽的勝利,是再也難以復刻的奇跡。
希拉爾卻很篤定的說“別擔心,我不會有問題,格蘭登也不會有問題的。”
他說的信誓旦旦,弗列那忍不住在心里罵了一句戀愛腦,卻沒有直白的說,畢竟他對希拉爾有很強大的信心,經過這一次
對格蘭登,也擁有了一點信心,這只雄蟲,跟其他的蟲都不一樣。
但是具體有多不一樣,還需要再進行一點考核。
心思百轉,弗列那裝在口袋里面的光腦微微的動了一下,他將所有關于希拉爾跟郁拂然的事情都丟出腦后,輕描淡寫的說。
“既然你自己有數就最好,不過在機甲大會之前你可要記得,還有一個段長的競爭要解決,我先走了,用到我再叫我。”
說罷,弗列那朝著希拉爾揮了揮手,直接就走了。
范多夫看著弗列那遠去的身影,有點感慨道跟弗列那認識這么多年了,他從剛剛來到我們學校開始就說自己是在搞東西,搞了這么多年了,我仍然不知道弗列那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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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多夫看起來是無意間說起這句話,郁拂然看了他一眼,卻發現范多夫正在看著他,很顯然,雖然范多夫并不知道弗列那的身份,卻也大概的知道弗列那絕對不是在搞什么簡單的事情,因其跟希拉爾親密的關系,正在跟格蘭登通氣呢。
他查不出來,郁拂然肯定是可以查出來的。
這么多年來,弗列那到底是在王都里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