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多夫看著郁拂然的眼神都帶著恐懼。
他應該知道的,他就應該知道的,換做是誰家的雄蟲都會因為希拉爾的這個提議而感受到害怕,唯獨希拉爾家的雄蟲是絕對不會的。
格蘭登簡直就是從地獄里面爬回來的惡魔,他只會把希拉爾的提議變得更惡劣一點,他絕對會做出希拉爾想都想不到的事情的。
就好像是他之前做的那樣。
希拉爾卻覺得格蘭登好似純潔的天使,半點都不防備的疑惑道“聚在一起,然后一起解決”
他有點不太愿意“你為了這一次的珠寶展用了很多的心力,要是因為他們毀了,我會覺得很不值得的。”
郁拂然微微笑了一下“如果說按照我的預測的話,不僅我的珠寶展不會毀掉,甚至都不需要用什么特別大的手段,他們就會乖乖的低頭,要來打個賭嗎”
希拉爾看著郁拂然微笑的臉,沉默了片刻,然后果斷的搖了搖頭“還是不了,我相信你。”
并不是希拉爾太不堅定自己的看法了,實在是希拉爾跟格蘭登賭怕了。
他跟格蘭登認識這么久了,說起賭注這件事情,希拉爾一次都沒有贏過,每一次都會輸,并且輸的特別慘。
郁拂然彎唇笑了一下,碧綠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唔,少校,我偶爾有的時候,還是蠻希望你不要這么相信我的,畢竟”
“我跟它都很想要收取一下贏的報酬。”
希拉爾耳朵尖刷的一下就紅了,幾乎都不需要郁拂然解釋,他就已經明白了郁拂然說的它到底是什么。
希拉爾閉了閉眼睛“冕下,如果說我之前還不太確定自己的答案的話,我想現在我已經可以很堅定的給你我的回答了,我不愿意跟你打賭。”
郁拂然莞爾道“好,開個玩笑,我們來講正事,來講講練習賽上面的事情。”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很快“我估計在之后不久,就會有蟲來找你們了,來詢問”
“關于我的事情。”
希拉爾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嚴肅了起來,對于他來說,關于郁拂然的事情,每一件都非常的重要,希拉爾蹙起眉道“會追問的這么緊嗎”
郁拂然點了下頭“我覺得應該會,不過這也只是我的估計。”
畢竟按照克蘭恩的話來說,不管郁拂然的潛質跟能力如何,光是郁拂然被查到s級這件事情就很有可能會讓聯邦的那群上層發瘋,現在元帥并不在聯邦內,郁拂然貿然的曝光這件事情是非常不理智的,克蘭恩建議郁拂然如果想要公開的話,還是等在元帥回來之后,而現在,元帥正在跟帝國那邊的蟲對抗,歸期不定。
郁拂然倒是知道元帥的歸期,在那本里面有寫。
跟帝國的這場戰役并不算是嚴重,但是持續了很長的時間,元帥為此很多年都沒有回到聯邦來,等他回來的時候,聯邦早就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因此郁拂然很輕松的就ass掉了依靠元帥的想法,他所能依靠的就只有他自己,現階段能夠做的就只有拖延。
希拉爾突然間想起來了什么,他看著郁拂然說“所以說,那天早上克蘭恩要抽你的血,也是因為在你的身上發現了異變是嗎”
在這種時候,希拉爾的感官總是這么敏銳的,既然被希拉爾發現了,就沒有瞞著希拉爾的必要了,郁拂然干脆的點了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