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座的蟲終于明白,為什么在光網上面的爭議這么大,格蘭登卻這樣的老神定定,半點也不害怕這場珠寶展覽會砸,手里有這樣精美的珠寶
就算是不是什么布置的很精美的展廳,只是隨意的擺放,珠寶自己的光芒就足夠吸引蟲的注意力了。
之前說話的蟲現在都閉上了嘴,他們雖然是世家請來的托,卻也不是那種沒有眼睛,眼睛一閉就開始亂說的蟲,面對著這樣的珠寶,哪怕是他們也難以開口污蔑。
碧亞很滿意的看著他們的表情,感覺自己得到了滿足。
震驚吧驚喜吧露出跟他在看見這些珠寶的時候,同樣沒有見過市面的樣子吧在珠寶行業做了二十多年,但是在看見成品的時候還是在郁拂然的面前露出了沒有見過市面的表情的碧亞格外的開心,因為這些震驚
同樣代表了這些珠寶的價值。
能夠使聯邦的貴族露出這樣的神情,那就代表,這批珠寶絕對不僅僅只是造成眼前的星幣價值而已。
早就已經預測到了這件事情的碧亞穩坐高臺,笑瞇瞇的看向剛剛對著他提出質疑的斯科夫“斯科夫先生,你還滿意你看見的嗎還覺得是在虛假宣傳嗎”
他最后四個字說出來的時候,斯科特真的是感覺自己的臉頰都被抽腫了。
碧亞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可是他偏偏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還只能賠笑說“怎么會,怎么會是虛假宣傳呢是我的見識太短淺了,根本就沒有想到”
“格蘭登冕下,竟然是這樣的天才。”
他竟然真的設計出了這樣一套精彩絕艷珠寶,哪怕是斯科特帶著有色的眼睛去看,也找不出一丁點的毛病,這一套設計精美的珠寶出現在聯邦,他們這些珠寶界的前鋒,甚至都不需要多想,就會知道會掀起怎么樣的驚天駭浪。
在斯科夫說出這句話以后,其他的蟲也忙不迭的道。
“是啊是啊,格蘭登冕下從前可真是低調,半點本事都沒有顯露出來,要是早點顯露出來,說不得光網上面追逐的雄蟲冕下哈哈,早就換蟲當了。”
“你說什么呢,格里菲斯冕下雖然足夠優秀,但是硬是要我來說,我覺得他還是比不上現在的格蘭登冕下的,畢竟格里菲斯冕下只是在精神力這個方面優秀而已而格蘭登冕下,可是在每個方面都格外的優秀。”
在二樓的房間里面,希拉爾沉默的聽著監控里面傳來的吹捧聲,陷入了沉默。
郁拂然卻只是唇角彎了彎,語氣溫和道“我說什么來著”
在剛剛斯科夫跳出來的時候,希拉爾就感覺到不開心了,生怕斯科夫會把這個珠寶展給毀了,被郁拂然給勸慰住了,郁拂然那時微微笑道“你信不信,他等會兒會是夸的最猛的那群蟲之一”
雖然格蘭登從來都沒有說錯過,但是希拉爾還是覺得斯科夫這樣擁有丑陋嘴臉的蟲,應該沒有這么容易低下頭。
卻沒有想到,竟然又被格蘭登說準了。
希拉爾沉默了一瞬間“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不應該說他是不是太墻頭草了。”
郁拂然覺得希拉爾這樣很可愛,他伸出手摸了摸希拉爾的頭,柔軟的紅發從他的手指間穿梭過,郁拂然笑瞇瞇的解釋道“貴族都是這樣的,活的越久,越知道自己該怎么做,在利益面前,什么都可以丟下,他跟梅拉弗是一類蟲。”
當時梅拉弗被希拉爾揍了一頓,在郁拂然的面前還是只能夾緊了尾巴做蟲,硬生生給希拉爾白送了一套昂貴的珠寶,灰溜溜的跑了,只有在開學典禮的時候,才敢在希拉爾的面前露面,在那之后再也不敢出現了,就是因為
家族利益在上。
哪怕是郁拂然沒有出手,梅拉弗家族的人也不會允許梅拉弗再出來丟蟲現眼了。
希拉爾覺得他雖然已經進步了許多了,但是在研究貴族這條路上,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格蘭登,很顯然就在其中已經浸淫許久了,格蘭登與希拉爾說這些的時候,恍如熟稔的老師正在教導自己尚且不懂的學生。
他為什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呢他的老師又是誰呢身為一只雄蟲,格蘭登是為什么要學習這些東西呢
希拉爾心目中的問題太多了,可是他已經在格蘭登的身上學會了不動聲色,他應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那他們會爭搶珠寶,也是因為所謂的顏面嗎”
在希拉爾的聲音落下來之后,下面的蟲里面,果不其然有一個貴族蟲提問碧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