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多夫很機智的轉移話題說“別說我啊,說說你啊學長,剛剛瑟拉弗說的你真的半點都不生氣啊”
說格蘭登之前喜歡的是瑟拉弗,是因為被瑟拉弗舍棄了才喜歡上希拉爾的。
范多夫說“在我看的愛情里面,通常都會有這樣的情節,炮灰雌蟲的跟主角雌蟲說,你的主君愛的其實并不是你,是因為我不要你的主君了所以你的主君才會愛你的,每次這個時候主角雌蟲都會非常的痛苦,覺得自己的內心都在飽受折磨。”
范多夫使勁的瞅了瞅希拉爾“我怎么一點都看不出來你的內心在飽受折磨啊”
難道希拉爾不愛格蘭登不應該啊,希拉爾明明愛死格蘭登了。
希拉爾無奈道“我都跟你說過了,有事沒事少看那些戀愛。”
范多夫無辜被罵“”
希拉爾說“因為愛與不愛,是真的可以感受到
的。”
如果格蘭登不愛他的話,怎么可能會一次又一次的回溯到過去,只是為了救他于水火之中,如果格蘭登不愛他的話
怎么可能會為了他競選稱為段長做這么多的事情,花費這么多的心力。
有的時候并不是嘴上說說愛就是愛的,當一只蟲被愛的時候,哪怕對方并不是時時刻刻都把愛這件事情掛在嘴邊,希拉爾也能夠明確的感受到格蘭登的愛意。
這也是希拉爾愛上了格蘭登以后才明白的道理。
他既然堅定的相信格蘭登的愛,那么別的蟲說什么,希拉爾都不會在意,他并不是那種愚蠢的會因為別的蟲的三言兩語就去猜測格蘭登的蟲,那樣,他也太輕蔑對待格蘭登的愛了。
只是單純的想要了解一下希拉爾的感情問題,所以問了一嘴,結果被塞了一嘴的狗糧的范多夫“”
該死,怎么又吃了一嘴狗糧
范多夫說“那我看你今天一直都悶悶不樂的,難道不是在想跟你的主君相關的事情嗎”
希拉爾眨了一下眼睛“那還是在想的,只不過不是這件事情而已。”
他是在想,格蘭登跟厄離菲斯說的那件事情是什么呢
此世遺珠幾乎可以說是一炮而紅,一夜之間,郁拂然直接就坐擁了上千億的資產。
碧亞幾乎是笑得嘴都合不攏,他對格蘭登說“冕下,我敢確定,如果這樣的珠寶展可以持續的進行下去的話,我們成為王都第一必然不是玩笑。”
郁拂然對碧亞的話不置可否,他對自己的能力還是蠻自信的,只不過這一次的珠寶展確實超出了郁拂然的想象,賺的比他想象的還要多50。
碧亞的宣傳能力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好一點。
郁拂然卻并不著眼眼前的勝利“之前去招的設計師有下落了嗎”
對比起一次性暴利的徹底的針對貴族階級的系列,郁拂然更在意的是面向大眾的設計。
畢竟物以稀為貴,這一次他準備了這一個系列只有22枚也是這個原因,只有少,才會讓蟲覺得驚奇,要是多起來了,那就不顯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