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弗列納的質問,郁拂然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黑色的長發溫柔的披散在身后,郁拂然碧綠色的眼睛平靜又溫柔的看著弗列納“你上一次跟我說話的時候,好像并不是用這個語氣的,室友先生。”
弗列納冷冽的看著郁拂然,并不想要跟郁拂然繼續扯皮“你上一次的時候,好像也不是這么跟我說話的。”
在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們一個是以希拉爾的朋友,一個是以希拉爾的主君的身份,雙方不說都偽裝的非常好,起碼也是給對方留了一點臉面,而不是像是現在這樣,希拉爾只是稍微的離開了一下去拿資格證,他們兩個就針鋒相對的哪怕是空氣里面都有火藥的味道。
身為教唆郁拂然去調查弗列納的始作俑者,范多夫非常盡量的縮減著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一不小心這個火就燒到了他的身上,畢竟這兩個大佬的脾氣看起來就很差,根本就不像是他溫柔的學長一樣好說話,他哪個都得罪不起
不過格蘭登冕下的速度,還是讓范多夫非常驚嘆的。
畢竟這段時間格蘭登冕下還在跟厄離菲斯大人那邊處理貴族之間的事情,范多夫在旁邊看著都覺得這些事情實在是太讓蟲頭疼了,誰能夠想到,格蘭登冕下在背后一手促成這些事情以后,甚至還能夠分心去調查一下弗列納到底在做什么事情。
范多夫忍不住的感慨了一下,格蘭登冕下每一次都可以刷新他對雄蟲典范的認知。
如果不是因為格蘭登冕下確確實實的把學長放在心上,范多夫覺得,哪怕是再厲害的雄蟲也分不出心來做這件事情的事情,畢竟蟲的時間都是有限的,在那樣的時候都能夠去調查這件事情,只能說是格蘭登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希拉爾了。
面對著弗列納的冷言冷語,郁拂然并不在意,只是淡淡的微笑道”對待什么樣的蟲,就使用什么樣的態度,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畢竟,當你身為希拉爾親密的朋友,跟你身為隱瞞著希拉爾什么的蟲的時候,對我的意義可不一樣。”
之前郁拂然對弗列納的態度很好,是處在一個在郁拂然不在的時候,弗列納是唯一一個讓希拉爾感受到溫情的存在,懷抱著這樣的想法才有的態度好,假設這個假設不存在的話
郁拂然可并不是什么對誰溫柔的人。
相對的,對于曾經讓希拉爾感受到難過的存在,基本上在郁拂然的手里,都不會過的特別的好。
弗列納看著郁拂然微笑的臉,眼神卻一寸寸的冷了下去。
這位近期在光網上面引起了十足的熱議的雄蟲,有蟲說他簡直就是聯邦近年來最大的瑰寶,也有蟲說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有實力的雄蟲,不管是在計謀上,設計上,還是在精神力上面,格蘭登簡直都是巔峰造極的存在。
可是當你真的見到格蘭登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那些全部都是虛假的東西,當他微笑著看著你的時候,你不會在第一時間看見他美麗的臉蛋,他迷人的眼睛,
而是覺得好像是地獄在朝著你微笑一樣。
格蘭登的笑是一種威脅,他在威脅弗列納,他已然知道了弗列納在做的事情,弗列納在面對著希拉爾這個朋友的時候,是想要做出什么樣的取舍。
弗列納冷冷的說“你查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