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郁拂然提出來,他才發現他們所在的位置確實不是什么很好的位置,處在最中間的17號堡壘,周圍的隊伍幾乎是在他們的周圍圍成了一個圈,把他們直接就給包圍起來了,根本就沒有一絲的空隙。
雖然在計謀上面,希拉爾并沒有什么天賦,但是在戰斗上,希拉爾卻擁有出乎了所有蟲意料的敏感,希拉爾當即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heihei他們這是想要圍殺嗎不,不僅僅只是想要圍殺,這個地形也非常的差,我們想要做什么隱蔽的動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整個堡壘全部都曝光在他們的視線下。
希拉爾越品越覺得不對勁,他抬起眼睛看了郁拂然一眼,郁拂然明白了希拉爾想要表達的意思。
這個簽是希拉爾抽出來的,對方很明顯就是圍繞著希拉爾做的局,希拉爾很明顯就是想要自己解決掉這件事情,這是在詢問郁拂然的同意呢。
郁拂然微微彎起眼睛,輕聲的用口型說。
當然了。
不管是你想要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不管是希拉爾想要做任何的事情,郁拂然都會同意。
這個認知讓希拉爾的耳朵尖忍不住的有點紅,他偏過自己視線,不去看郁拂然的眼睛,哪怕不去照鏡子都可以感覺到,自己絕對整只蟲都不對勁了起來。
dashdash真是的,明明都已經跟格蘭登在一起這么久了,明明什么浪漫的事情都體驗過了,明明也不是那種沒有見識的蟲,可是希拉爾仍然還是會因為郁拂然三個字,而覺得渾身都滾燙滾燙的。
就好像是愛意流淌過。
希拉爾側開頭就去找范多夫討論起了地形的優劣,這個方面是范多夫的擅長點,范多夫在比賽開始之前也對這樣的劣勢可能做過稍微的研究,直接就拉開了地圖開始思考可行的方案起來。
剩下郁拂然又一次跟弗列納對視。
弗列納很顯然仍然在在意之前跟郁拂然說的那件事情。
郁拂然微微的朝著他走近了一點,在希拉爾看不見的死角處。
郁拂然低垂下眼眸,深色的眼眸里面倒映出弗列納的眼睛,他平靜的說。
”比如說,至今仍然還沒有下落的407的下落“
弗列納沒有想到哪怕這樣的事情格蘭登都知道了。
弗列納下意識的上前一步”你“
之前在搗毀角斗場的時候,是不是就發現了什么不應該發現的端倪</p>